宋智二人,站在空旷的广场上,心潮澎湃,久久不能平息。
一场关乎岭南、蜀地千万百姓命运的浩大迁移,就此拉开序幕。
帝踏峰,慈航静斋。
往日清幽宁静的佛门圣地,此刻却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斋主梵清惠与几位佛门硕果仅存的老僧相对而坐,人人面色凝重,愁云惨淡。
“斋主,杨广那昏君当年散播的吸功大法,遗毒无穷!如今魔门势力大涨,我佛门基层根基几乎被连根拔起!各地寺庙十不存一,信众流失殆尽!”
一位白眉老僧声音悲愤,带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更可虑者,是那批突然出现的锦衣卫!”
另一位老僧忧心忡忡。
“他们实力之强,匪夷所思!动辄撕裂空间!人数……更是无从揣测!我佛门如今势微,面对此等强敌,如同螳臂当车!基业……危矣!”
梵清惠端坐主位,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上也布满了凝重与忧虑。
她比在座诸僧看得更远。那些锦衣卫,还有与之似乎同源却又不同的东厂内侍,其行事风格、力量层次,完全超出了此界的认知。
他们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,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降临。
“据探子回报,锦衣卫与东厂,似分属不同体系。”
梵清惠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疲惫。
“锦衣卫四处探查情报,整顿武林,手段强硬。而东厂内侍……似乎在寻找什么人,目标明确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其中,有消息称,东厂之人,曾在洛阳一带,打探妃暄的消息。”
师妃暄侍立一旁,闻言秀眉微蹙。
“妃暄乃我静斋传人,身负和氏璧,关乎天下气运。”
梵清惠看向师妃暄,眼中带着决断。
“值此危局,或可……由妃暄出面,尝试接触东厂之人,探其虚实,或可为我佛门,寻得一线生机!”
几位老僧闻言,面面相觑,虽觉此举风险极大,但眼下佛门已至绝境,似乎也别无他法。
“弟子……”
师妃暄正欲领命。
一声巨响,打破了帝踏峰的宁静!
静斋紧闭的山门,连同门后数名守护弟子,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,瞬间化为齑粉!
十几道的黑影骤然出现在静斋大殿之外!
他们身着暗色内侍服,气息阴冷、凝练,如同深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