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温度掌控有误?亦或是……
我的神识操控太过粗糙?”
他再次投入材料,更加小心地控制着火焰的温度,神识如同最精密的刻刀,试图剖析炉内每一丝变化。
然而,在投入宁神花的刹那,虽然没有了剧烈的爆鸣,
但两种材料依旧泾渭分明,无法完美融合,最终凝丹失败,得到一滩毫无灵气的药泥。
第二次,失败。
第三次,他尝试先融化宁神花,再投入灵谷精华。
结果宁神花因过热而药性挥发大半,灵谷精华投入后无法有效结合,再次化作焦炭。
王成心中的那股牛脾气上来了,这么个炼丹还能那么难?
……
整整一个下午,静室内不断传来闷响和逸散出的焦糊气味。
失败的废渣在墙角堆起了一小堆,形态各异,有的焦黑,有的稀烂,有的甚至带着诡异的颜色。
王成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连续高强度地使用神识,让他感到一阵阵疲惫和眩晕。
这比他连续挥拳一千次还要耗费心神。
“难怪炼丹师如此稀少,这也太……”
他看着又一次失败的成果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每一次失败,消耗的不仅仅是材料,更是他的精神。
他拿起一枚失败的“废丹”,放在鼻尖嗅了嗅,又用指甲刮下一点,仔细感受其中的成分和变化。
“灵谷精华的灵气似乎被破坏了,宁神花的药性也发生了偏移……
是火焰温度瞬间过高导致的?”
他回想起《炼丹初解》中的一句话:“火候者,文武相济,瞬息万变,存乎一心。”
“存乎一心……”
王成喃喃自语,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布满老茧、力量惊人的手上。
他习惯于用绝对的力量去解决问题,无论是挥动飞斧,还是锻打铁胚。
但炼丹,需要的不是蛮力,而是极致入微的控制,是对能量和物质变化的精准把握。
这是一种与他以往修炼截然不同的体验。
他闭上眼,不再急于投入下一次尝试。
神识如丝如缕地散开,并非去控制,而是去感知。
感知银丝炭燃烧时火焰的细微跳动,感知丹炉内壁温度的分布,甚至感知空气中灵气的微弱流动。
在这种空灵的状态下,他仿佛“看”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