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未完全信任她，但眼下确是唯一线索。

两人一同走向废墟中少数还算完整的建筑。

一座巍峨却布满疮痍的阁楼，匾额上藏书阁三字古意盎然。

一路行去，广场和道路上散落着大量枯骨与残破兵器。

许多尸骸的姿势呈现出剧烈的挣扎和战斗痕迹，无声诉说着此地曾发生的惨烈变故。

王成甚至看到一些枯骨身上还穿着与幻境中相似的白色衣袍。

“难道……是那些实验体失控，反噬了宗门？”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现。

来到藏书阁前，近距离更能感受到它的破败，但整体结构尚且完好。就在两人踏入大门的瞬间，那冰冷的意念再次响起：

“临时弟子甲二十、甲二十一，权限确认。可进入藏书阁一层。二层及以上需长老批准……”

意念再次卡顿，杂音过后，竟有了变化：“……无长老响应……启动应急条例……临时权限提升……允许通行藏书阁所有现存楼层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亮光。

上古大宗的全部藏书！这是何等机缘！

然而，一进入阁内，期待便化为失望。

放眼望去，浩如烟海的书籍早已在漫长岁月中化为飞灰，手指轻轻一触，便连书架都簌簌崩塌，只留下满地尘埃。

“时间太过久远了……”女子轻叹一声。

“寻常纸质怎能留存至今。寻找用特殊手段保存的载体吧，比如玉简、金石碑文。”

王成忽然灵光一闪：“既然那阵灵尚在，何不直接问它？”

女子立刻依言扬声问道：“阵灵！上古时期，大道宗究竟发生了何事？因何而灭？”

阵灵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回应：“系统记忆模块严重受损，无法读取完整历史记录。”

“根据残留信息索引，相关历史记载存放于藏书阁第三层秘录室，请弟子自行查阅。”

三层！

两人精神一振，迅速绕过已成灰烬的一、二层，来到第三层入口。

一扇沉重的玄铁大门挡在面前，门上原本镶嵌的防护阵法早已黯淡破裂。

合力推开大门，门内的景象却让两人一怔。

这里并非想象中的藏书室，而更像是一间实验室。

一排排金属质地的仪器整齐排列，许多已彻底损坏，积满厚尘。

但在角落一个标有“实验记录区”的地方，有几个玉筒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