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将领认出是吴用军师,还是铁面无私执行命令。
验证通过,厚重的寨门在身后合拢。
门闩落下的一刻,发出一声轰鸣,声音低沉而短促,却像是把外界彻底隔绝开来。
门内,是梁山泊真正的腹地。
兵营不再杂乱,营道笔直而狭长,两侧木桩插地,拒马交错。巡逻的兵卒脚步极轻,却整齐一致,行走之间,甲叶相互摩擦,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声响。
这些声音并不嘈杂,反而让人心生警惕。
这是习惯了夜战、伏击与突袭的军伍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与湿润的水汽混杂在一起,久久不散。
穿过兵营,再往里走,地势逐渐抬高。
林木变密,水声渐近。
一条溪流从石隙中穿过,水面映着火把的光,晃出一片跳动的暗影。石径蜿蜒,尽头豁然开朗。
后殿道观前的空地,极大。
此刻,空地之上,已站满了人。
不是喧闹的聚集,而是静止的列阵。
梁山诸将或立于林下,或站在水边,或盘坐在巨石之上,彼此间隔看似随意,实则隐隐形成一个包围之势。
每个人都没有刻意运功。
可数十道气息叠加在一起,仍让空气变得粘稠。
仿佛走进这里,连呼吸都要慢上几分。
李蝉与王重阳一踏入这片空地,便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。
那不是杀意,而是一种久经厮杀后的本能。
空地正中,宋江站在那里。
他衣着朴素,身形并不高大,却稳稳压住了场中气氛。
他的目光看似温和,却在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来人。
宋江左侧,入云龙公孙胜一身黄袍,袖口垂落,站姿端正。
他并未刻意显露修为,可呼吸起伏间,周围雾气似乎都随之轻微流动。
而在宋江右侧——
玉麒麟,卢俊义。
他身躯九尺,如银铸一般立在那里,背脊笔直,仿佛一根撑天之柱。目光扫来时,隐隐有种让人无法直视的锋芒。
再往旁边,是行者武松。
他双臂垂落,气血内敛,却让人清楚感觉到那具身体里,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卢俊义与武松,几乎在同一时间,将目光投向李蝉。
他们没有说话。
却同时催动内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