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道佛,不愿削减门派人员,不想上缴什一税的武林门派全投了金国。
近三年,金国呈现欣欣向荣的趋势,边境冲突越来越剧烈。
“华山的强者也不少,为何教主还不北伐?”赵构疑惑道。
“教主自有考量,可能时机还未到。”
教主的风格是不过多制造伤亡,一旦出手,必须一战功成,从不拖泥带水。
“到时我一定要亲自上战场。”赵构野心勃勃,眸中闪过火焰。
若是收服燕云,平定西域,他的功绩一定远迈汉唐,宋朝国祚甚至能达到八百年。
华山教这几年吸纳无数青年才俊,年轻人总是渴望功勋,想着上战场建功立业。
城中庙宇,一缕缕金线汇聚到华山,华山的力量又投射到汴京城。
华山大帝行宫。
宫墙巍峨,神像威严,烈日之下,鎏金神像金芒大放。
这时,一衣衫褴褛,披头散发的年轻人,在教众带领下进宫。
“教主,王重阳求见。”
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正是从活死人墓中出关的王重阳。
“进来。”
王重阳推开大门。
大殿之门缓缓合上。
门轴轻响,在空旷的行宫中格外清晰。
王重阳站在门内,没有再往前一步。
映入眼帘是金光闪烁的丈六金身。
金身丈六,通体金光,体表有玄奥流动云纹,神人眉心流光溢彩,脑海有十二轮光圈。
虚空漂浮一座鎏金香炉,五色烟气氤氲静室,此地宛如仙境,玄之又玄,妙不可言。
他一路走来,见过江湖风雨,也见过人心沉浮,自问道心坚固,此刻却第一次生出一种不敢轻举妄动的感觉。
不是畏惧。
而是本能。
殿内光线稳定。
地面干净,香炉静置,烟气缓缓上升,又在半空中自然散开。
唯独那尊金身。
丈六金身立于殿中,双足踏地,身形端正。
面容并不狰狞,也谈不上慈悲,只是平静。
王重阳只是看了一眼,呼吸便不自觉放缓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被压低了。
不是外力压制,而是体内的内力自动收敛,像是遇见了不可僭越之物。
他修的是先天功。
先天功重在返虚归一,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