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李蝉心中早有准备。
他很清楚,个人的安全,不能寄托于制度的善意,更不能寄托于上位者的仁慈。
随着国术体系铺开,体制内外会逐渐形成一个庞大的利益网络。
科研、军方、医疗、教育、产业资本,都会被牵扯进来。
这个网络一旦成型,便无法轻易切断。
而他,正处在网络的核心节点。
这,才是真正稳固的护身符。
“你又领悟了新的法术?”
“还没有,不过也快了。”
之后一个月,众人大约记住了国术的套路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些了。”
李蝉在一次收势后说道。
等他们真正稳住暗劲,甚至触及化劲,再授以内力之法也不迟。
此界环境不同,因为没有炁,需要用外部补充的方法修炼国术,再通过国术气血转化为内力。
国术,是过渡。
内力,才是真正改变时代的钥匙。
但那一步,他暂时不会迈出去。
与此同时,现实世界的变化也在悄然发生。
李蝉的父母,先后获得正高级教师职称。
住房、待遇、荣誉,一样不少,却没有任何公开说明。
这不是奖励,而是体制默认的补偿方式。
电话那头,母亲的声音明显带着激动。
“小蝉,老妈现在成正高了……这辈子都没想过。”
李蝉只是笑着听完。
他没有解释,也不需要解释。
这些,原本就该是他们应得的。
处理完现实事务,李蝉的心神再次回到另一个世界。
武侠世界,汴京城。
现实一日,武侠三年。
三年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事情。
山东路边境,旌旗如林,猛将似雨。
冲天杀气,震慑山岭,仿佛天空都被染红。
双方展开生死对决。
北方金国骑兵众多,其铁浮屠更是令人闻风丧胆,冲杀之间如入无人之境。
北至大漠,南至黄河,无人是他们的对手。
而如今,这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铁浮屠竟遇到了困境。
一白马银枪的小将提着长枪,孤身杀入敌阵。
他一身轻便披甲,通体折射金芒,金人的弓箭落在他身上,只突破了皮甲,随后被刀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