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是一去不回,要么就是一无所获。”
妙飞蝉手里把玩着那枚龙渊令,眉头微微蹙起。
方书文回头看了她一眼:
“能说说你的师门,以及遭遇吗?”
若是换了其他时间询问这个问题,妙飞蝉还真不一定愿意回答。
可如今她心绪难平,龙渊令的出现,让她想到了许多事情,如今正需要有人帮她梳理一番,而且不说梳理,就算只是单纯的回忆,说不定也能想到一些过去从未发现的细节。
因此她犹豫了一下之后便说道:
“我的出身有些复杂。
“最初是中域一个寂寂无名的小门派,名曰‘不闻阁’。
“连阁主都算上的话,门内也不过二十余人。
“彼此之间的关系,极为亲厚。
“而我因为年纪最小,所以也最是受宠。
“那年,我还不到十三岁,正在桩上练功,恩师忽然急匆匆闯了进来,带着我就跑。
“她的模样是前所未有的急切,我从未见过那个模样的恩师,一路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……
“可她始终没有回答我。
“一口气跑到了后山,闯进了门内禁地。
“那是我第一次前往禁地,心中也有些好奇。
“恩师心中有事,带着我到了禁地核心,也是不闻阁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。
“我竟想不到,那供桌竟是玄铁所铸,其下更是另有玄机。
“恩师在供桌上摆弄了一下,下面就打开了一扇暗门,里面是一处狭小的密室。
“她将我扔了进去,然后从怀中取出两本书和一封信塞进了我的手里。
“然后她跟我说……不管发生了什么,都不要出去!”
后来发生的事情便是,妙飞蝉的师父将暗门关上,自己透过缝隙,看到恩师跪在祖师牌位面前。
但很快便有一群黑衣人闯了进来。
她的恩师和她一样,并不擅长与人交手,所以没过三五招,便死在了供桌之前。
那群黑衣人放了一把火,烧了禁地。
浓烟滚滚,虽然妙飞蝉藏在供桌之下的密室中,可那浓烟仍旧冲了进去。
妙飞蝉不敢动,也不敢走,后来眼前一黑,就昏死了过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等醒过来的时候,那些黑衣人早就已经走了,恩师的尸身,被烧得面目全非。
她哭了好久,方才走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