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东方无咎的相遇是一场意外,分开之后方书文也没有立刻离开安岳城。
找了一间客栈,洗了个澡,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。
方书文和龙青栀二人便在这里住了一晚。
这一晚上的安岳城并不太平。
死的人太多了,金铃楼好像都有些许麻烦,不过金有道并非寻常之辈,所以处理的并不费劲。
最重要的还是王禄安的死。
他是安岳城的城主,他身死之后,那些手下不敢找方书文报仇,但却不能让安岳城一日无主。
天下五域本是有一个大大的统一王朝,只不过如今皇权崩陨,各方自治。
王禄安这个城主之位,不需要朝廷指定,想要世袭罔替,也没有什么机会。
因为在这一天晚上,王禄安的一家老小,就全都被安岳城的人赶尽杀绝。
其后就是争夺城主之位。
可以说,这一夜流的血,并不比白天方书文杀的少。
不过这些事情都跟方书文没有关系。
他就在安岳城内好好的睡了一觉,一直到翌日清晨,吃过了早饭之后,这才和龙青栀一起,带着方大宝施施然的离开了安岳城。
此去往北,行径五十里处,是一条河。
当地人称其为‘流晶河’,河水滔滔,在阳光照耀之下,蓄满的河水宛如闪闪发光的宝石,璀璨晶莹,如此得名。
河岸太宽,温度说高不高,说低不低,没能冻成坚冰,所以想要过河,只能乘船。
只不过往日里人满为患的流晶河渡口,今日却空旷的很。
就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小老头,正在他的小船上收拾。
方书文来到跟前:
“船家,可能渡河?”
小老头抬头看了方书文一眼,笑着点头:
“客官上船就是。”
方书文让方大宝先上船,这可给这毛孩子吓得够呛。
这么大的一个猛兽,在船上哆哆嗦嗦。
方书文哭笑不得,伸手捏了捏它的耳朵:
“出息。”
方大宝呜呜的吼了两嗓子,心说出门学艺,实在是太难了。
龙青栀都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。
待等众人坐落之后,那小老头便松了套绳,摇动船桨,船只缓缓离开河岸,朝着北岸进发。
方书文看着河岸景象,笑着问那小老头:
“老人家做这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