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的妖女拐走了。
这简直无处说理去。
估摸着第一反应,就是得将那古怜花弄死。
可若这两个人当真有了感情,东方无咎又岂能坐视?
万一回头闹的父子离心……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。
方书文忽然觉得,一定得好好教导方灵心。
孰不见,现如今不管男女行走江湖都不省心。
男子容易被妖女拐走,女子容易被黄毛带偏。
着实是江湖行,大不易啊。
帮着玉瑶光整理了一下被褥,两个人就从房间里出来。
从这一日开始,这位玉清轩的大掌门,就算是赖在此处了。
而从此时计算,距离二十五的摘花大会,也只剩下了三日。
破军城内,如今已经挤满了各路人物,所有人都隐忍不发。
于悄无声息之处,暗自酝酿风雨。
……
……
琅嬛酒楼之内,年轻的剑客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,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眸光看向窗外,街道上熙熙攘攘。
“戏台子搭好了,可如今,该来的来了,不该来的也来了。”
他轻轻摇头:
“得想办法见他一面了,只希望别一出现就被他一掌打死了才好。”
将酒杯放回桌上,旁边是一把长剑。
麒麟剑锷的造型非常别致,让人一见难忘。
……
……
距离琅嬛酒楼不远处,一个乞丐坐在街道口,顶着寒风,面色凄苦的恳求路过的好心人。
偶尔叮当一声响,碗里多出两枚铜钱,他顿时感恩戴德,千恩万谢。
倏然,他耳根子微微一动。
抱起面前的破碗,就进了巷子。
当身形落入阴影之中,身形也随之发生变化,脸上的凄苦之色不见踪迹,面容也逐渐扭曲变化,最后却是化作了一张女子的脸孔。
至于怀里那破碗……
将碗里那几个铜钱收好,这才甩手扔到了一旁。
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落在她面前,单膝跪地:
“阁主。”
“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准备妥当。”
“好。”
她轻轻点头,抬眸看向天空,见云层密布,似风雪将至。
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