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去,玉瑶光却忽然问道:
“你就不想知道,是谁告诉我你在这里的?”
方书文一愣:
“难道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?”
其实他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必要问,他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,破军城内应该有很多人都知道他的住处。
所以他压根就没想过要问。
可玉瑶光忽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,似乎意有所指。
玉瑶光看向方书文:
“不是意料之外的人,而是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。
“我们刚到破军城,还没有完全安顿下来,就有一个孩子送来了你的住址。”
确实出乎预料。
方书文笑了笑:
“有意思……”
玉瑶光白了他一眼:
“江湖凶险莫测,我跟你说这个主要是想提醒你,大概是有人盯上你了。”
方书文点了点头,也没怎么放在心上,树大招风,实为常理,没有明显征兆的情况下,也只能是小心一些。
若是真的冒头了,打死就是。
相比起这个,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:
“对了,听说玉清宴上出了点乱子?”
“嗯。”
玉瑶光也没有隐瞒,似笑非笑的看了方书文一眼:
“这件事情跟你还有些关系。”
“我?”
方书文琢磨了一下,试探着问道:
“难道是……古怜花和东方无咎?”
“猜的很准。”
玉瑶光笑道:
“你当时给我写信,说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,我还有些不信。
“后来玉清宴上,东方无咎神思不属,险些伤在了苍梧剑派首席弟子谢知文手中。
“变起肘腋之时,就连谢知文都没来得及收手,结果那古怜花忽然现身出来,救下了东方无咎。
“却也就此暴露了身份。
“花月派的人敢出现在玉清宴上,我玉清轩自然不能容忍。
“无论如何都得喊打喊杀一场,我虽然觉得她的目的,大概是东方无咎,却也不能置若罔闻。
“只好让门中弟子出手。
“那古怜花虽然武功平平,但一身内功却非比寻常。
“且战且退的,出了前山大殿,只是也到此为止,按道理来说,她走不出玉清轩。
“结果那东方无咎偷偷换上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