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一些而已……但今天看唐楼主这般模样,倒是让我对这把剑刮目相看了。
“想必如此一来,唐楼主也知道此剑绝非赝品了吧?
“不知道金铃楼,打算给个什么章程?”
“有两种选择。”
唐溪山立刻说道:
“第一种,方少侠可以开个价,我金铃楼直接收了。
“第二种,我金铃楼会放出消息,若是有人求购,我会跟方少侠联系,到时候价格再做商议。
“按道理来说,我金铃楼当从中抽取一成分润,不过既然是方少侠的话,这一成我们可以不收,只当是交方少侠这个朋友。
“不知道少侠以为如何?”
这话其实有点花言巧语了,一层的分润他们可以不从方书文这里收,但是可以从买主那里收两成,金铃楼岂能做亏本的买卖?
方书文看了唐溪山一眼:
“金铃楼觉得,这把剑作价几何?”
“这……”
唐溪山一时之间有些为难,继而叹了口气:
“按道理来说,这把剑乃是无价之宝。
“可是方才方少侠也看到了……此剑虽好,却绝非什么人都能用的。
“稍有不慎,反而会搭上自己的性命。
“所以,我金铃楼报价……两万两黄金!”
方书文摇了摇头,虽然先前跟陈言说,他要价一万,如今金铃楼开价两万两,已经在他预期之上。
但这也说明,这把剑的价值,远不是两万两黄金所能衡量。
他心中其实有些想法,可这个时候跟金铃楼说的话,却又觉得交浅言深。
毕竟他对金铃楼还不够了解。
索性暂且不提,转而说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按照第二个法子来。
“不过若是对方出价少于两万两黄金,那就不必找我。”
“好,那就按照方少侠的意思办。”
唐溪山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
“听烟雨说,方少侠还有事情要寻我金铃楼,不知道是何要事?”
方书文端起茶杯来,轻呷了一口:
“实不相瞒,在下看你金铃楼的清单之中,也有护卫的买卖。
“所以想请金铃楼这边,帮我也留意一下,若是这江湖上有人需要护卫的话,可以找我。”
唐溪山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听错了:
“方少侠的意思是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