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灵心小声回答,语气里都透着一股子心虚。
感觉现在这情况,怎么这么奇怪?
按照她的设想,出门遇旧,难道不应该把酒言欢,挥斥方遒,指点江山?
怎么现在被方书文一说,忽然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呢?
方书文看她这模样,倒是有些不忍苛责。
叹了口气之后,这才问道:
“先前那年轻人是谁?”
方灵心见方书文没有继续追究,这才松了口气,然后笑道:
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“救命?”
方书文嘴角扯出了一个冷笑。
怪不得刚才没有反驳……果然也是遭遇了危险。
方灵心也意识到说漏嘴了,下意识的又要把脑袋低下来。
可是转念一想,凭什么啊?
我们是朋友,这方书文又不是自己的长辈,自己凭什么要在他面前这般低头?
想到这里,当即一抬头,可就在她跟方书文四目相对的当口,气势忽然便是一颓,好似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道给压制了一样,下意识的又把脑袋给低了下来。
方书文只觉得有一肚子的话,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最后无奈问道:
“仔细说来听听。”
方灵心也是听话,故事也并不复杂。
小姑娘在家里憋的很了,留下一封信就离家出走,以为走出家门,外面就是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
可实际上并非如此,走出广宁城没多远,她就遭遇了生死之险。
被一伙剪径的强人给围了。
她模样好看,一双大眼睛很是可爱,那群人有的想要将其抓到山上当压寨夫人,也有的想要将她卖了换钱。
方灵心也会点武功,只是江湖经验浅薄,交手经验完全没有。
开始出其不意倒是打倒了两个,可是她心慈手软,打人不打死,被人一围就有些手忙脚乱。
更是被一把石灰粉给迷得睁不开眼。
眼看着就要落入这帮人手里的时候,先前那背着兵器的年轻人恰好从此处路过。
三拳两脚,连背后的兵器都没有动用,就将那群山匪打的,死的死,跑的跑,最终一哄而散。
见方灵心眼睛被石灰粉灼伤,又帮她处理了伤势。
如今想来方灵心还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:
“要不是他的话,我只怕真的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