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冰晶花朵。几根粗大的冰柱支撑着穹顶,冰柱上天然形成的纹路如同诡异的符文。
“暂时安全了。”楚云澜靠在冰柱上,剧烈喘息,胸口的伤让他每一下呼吸都如同刀割,“但这只是暂时的。‘窃道者’肯定会下来搜。这冰隙深处据说有极寒罡风和更危险的冰属性异兽,我们也不能深入太多。”
沈渔也坐下调息,迅速检查伤势。腰间的伤口再次崩裂,火毒虽被寂灭真元压制,但依旧在缓慢侵蚀。更麻烦的是强行催动“镇渊枢机”带来的神魂损伤,如同瓷器上的细密裂纹,时刻传来隐痛。他取出一枚温养神魂的丹药服下,又给腰侧伤口换了药。
“必须尽快恢复一些战力。”沈渔沉声道,“周铭,张魁,李虎,你们伤势如何?”
周铭脸色苍白,咳嗽了几声:“属下脏腑受震,真元滞涩,但阵法知识尚在,若有材料,或可布置一些预警和迷惑禁制。”
张魁和李虎则相对好一些,多是皮肉伤和真元消耗过度,此刻正抓紧时间调息。
柳寒烟也盘膝坐下,冰魄剑横于膝上,默默运转功法恢复。那枚“冰魄钥”被她贴身收藏,在此地浓郁的冰寒环境下,似乎恢复速度比外界稍快一丝。
林风安顿好几乎昏厥的青松子,也立刻开始调息。
冰室内陷入一片凝重的寂静,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真元流转的细微声响。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,每一息都如同拉长的弓弦,紧绷欲断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,正在闭目调息的沈渔,眉头忽然一动。他的“破妄灵瞳术”时刻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运转,此刻,他“看”到冰窟入口方向,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阴影能量,如同水银般悄无声息地渗了进来,贴着冰壁,缓缓向冰室方向蔓延。
“来了。”沈渔的声音低沉,打破了寂静。
众人瞬间惊醒,各自握紧武器,屏息凝神。
那阴影能量移动得极其缓慢,显然也极为谨慎。它并非实体,更像是一种侦查术法或特殊生灵的感知延伸。它沿着冰壁游走,避开众人可能关注的路径,一点点探查着冰窟内的情况。
沈渔对周铭使了个眼色。周铭会意,手指在身下冰面极其轻微地划动了几下,几个微不可察的符文一闪而逝。这是最简单的“扰灵”小阵,能轻微干扰能量感知,造成细微的扭曲和误导。
那阴影能量在靠近冰室入口时,似乎被“扰灵阵”产生的细微波动吸引,徘徊了片刻,探查得更仔细了些,但并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