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作用于身体,更试图勾动他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寂灭真元,引动他与令牌之间可能产生的微弱联系。
“沈兄弟小心!”楚云澜的喝声传来,他已被巨人虚影的另一条手臂逼得连连后退,剑光在沉重的土石攻击下不断明灭,但他仍奋力斩出一道凌厉剑气,试图斩断那无形的吸摄之力。
剑气掠过,吸力微微一滞。
沈渔趁此机会,心渊中“镇渊碑”碎片乌光大放,一股沉凝厚重的镇压之力透体而出,强行稳住了周身三尺内的空间。他身形再动,不再试图完全摆脱吸力,而是借着吸力的方向,如同离弦之箭般,反而加速冲向岩洞一侧的洞壁!
就在他即将撞上坚硬冰岩的刹那,“游龙遁空”身法微妙转折,脚下在冰壁上一个轻点,身形折转,如同一道灰色闪电,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巨人虚影抓来的巨掌,反而绕到了其侧后方!
巨人虚影一击落空,发出无声的愤怒咆哮,庞大的身躯扭转,沙石构成的眼眶漩涡疯狂旋转,锁定了沈渔。它似乎没有太高的灵智,但混乱意志驱使下的攻击却更加狂暴、更加不计代价。
沈渔落地,微微喘息。刚才那一系列动作看似行云流水,实则对心神和真元的消耗极大,尤其是强行催动“镇渊碑”碎片镇压之力,让识海传来阵阵刺痛。
他目光迅速扫过战场。楚云澜依旧在与虚影的另一条手臂缠斗,虽处下风,但剑法精妙,暂时无虞。那土袍修士已瘫倒在地,气息奄奄,不足为虑。祭坛本身则闪烁着不稳定的暗黄光芒,符文明灭,似乎因为血契中断和虚影的抽取而变得有些不稳定。
“不能和这虚影硬耗!”沈渔心念急转,“它是祭坛混乱意志的显化,能量来源是祭坛和之前死者的怨念血气。只要祭坛还在,它就能不断得到补充,甚至可能越来越强!”
他的目光落回那座土之祭坛上。破坏祭坛,才是根本!
但祭坛本身材质特殊,且有自主防御,之前楚云澜的剑气就未能破开。而且,这巨人虚影显然会拼死保护祭坛。
“楚兄!”沈渔传音喝道,“牵制住它!我试试能不能毁掉祭坛!”
“好!”楚云澜毫不犹豫,剑势陡然一变,从守转攻,道道剑气如同暴雨梨花,不再追求杀伤,而是专攻巨人虚影的关节、眼眶等疑似薄弱之处,同时身法展开,不断在虚影周围游走挑衅,吸引其注意力。
巨人虚影果然被楚云澜的攻势激怒,大部分攻击转向了他,沙石巨臂挥舞得虎虎生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