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跳动,映照着岩洞内六张(新增一位昏迷者)疲惫各异的面孔。处理完陌生伤者腿上的冻伤和撕裂伤,又给他灌下一些温水和稀释的丹药液后,这人的生命体征总算稳定下来,但依旧深陷昏迷,气息微弱。
沈渔仔细检查了此人腰间的破损皮囊,那个模糊的鼎形纹路确实与“镇渊”风格有几分相似,但更加简陋粗糙,像是后来模仿或无意中绣上的,不似上古遗物。皮囊里除了几块品质极差的碎灵石、一张被水浸透模糊的简易地图残片、一枚断裂的骨哨,再无他物。那把紧紧握在手中的、已经卷刃缺口的厚背砍刀,也是市面上常见的低阶法器款式,并无特殊之处。
“看衣着和随身物品,应该是个在极北之地讨生活的低阶散修,或者某个小探险队的成员。”楚云澜分析道,“或许也是在极北之地遭遇了意外,被传送阵或空间裂缝抛到了这里。”
柳寒烟点点头:“北域极北近年来空间异常频发,偶尔会有修士或凡人被卷入,失踪不见。此人可能也是受害者之一。”
沈渔收起皮囊中的地图残片和骨哨,虽然破损严重,但或许以后能从中找到些线索。“等他醒来再问吧。眼下我们食物和药品都严重短缺,又多了一张嘴……”
压力显而易见。原本五人就已捉襟见肘,现在又添一个重伤员,生存的难度陡然增大。
“明日一早,我和林风必须扩大搜索范围。”沈渔决断道,“不仅要找植物,还要尝试在近海冰缝或岩石下寻找贝类、海藻,甚至……看看能否找到其他落难者可能留下的物资。”
“我随你们一起去。”柳寒烟忽然道,语气坚定,“我断臂虽未愈,但单手御剑尚可,且对冰寒环境更熟悉,能帮上忙。楚师叔伤势未稳,需在此坐镇,同时照看此人。”
楚云澜本想反对,但看到柳寒烟眼中的坚持,又看了看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内腑,最终点头:“也好,但柳师侄你务必量力而行,不可勉强。”
计议已定,众人便轮流值守休息。沈渔主动承担了前半夜,坐在洞口附近,一边调息,一边警惕着洞外寒雾中的任何异动。
后半夜由楚云澜接替。林风和柳寒烟则在洞内抓紧时间恢复。
当那种永恒的铅灰色“天光”再次稍微明亮一丝,预示着又一个“白天”来临时,昏迷的陌生人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眼神先是迷茫、惊恐,待看到洞内的火光和围过来的几张陌生面孔(沈渔、楚云澜已围了过来)时,立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