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的僵立原地,有的胡乱挥舞兵器,有的甚至互相攻击起来。它们身上的污秽能量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,石质身躯出现崩解的迹象。
“节点被破坏了!它们的能量供应和操控核心受损了!”周铭惊喜地喊道。
“好机会!全力出手,清剿它们!”楚云澜精神大振,剑光如虹,趁机杀入混乱的石俑群中,剑锋所向,鬼火接连熄灭。
沈渔也返身杀回,与楚云澜配合,如同虎入羊群。失去了统一指挥和稳定能量供应的石俑,威胁大减,很快便被两人逐一击破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最后一具石俑眼眶中的鬼火熄灭,沉重的石躯轰然倒塌,碎裂成一地顽石。
石台上,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余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尘埃与焦糊味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?”一名斥候心有余悸地问道。
“暂时。”沈渔收起伏刃,气息有些紊乱。刚才连续爆发,对他消耗不小,尤其是动用寂灭真元时,心渊中那“剑核”的躁动也愈发明显,需要分神压制。
他走到那根碎裂的石柱旁。基座处已被炸开一个深坑,露出下面复杂而残损的符文阵基,此刻正闪烁着不稳定的暗红色光芒,能量正在快速流失。
“这遗迹的防御机制,果然与上古阵法相连,且被外道污染扭曲了。”凌清瑶走上前来,仔细观察着阵基,“破坏此处节点,暂时瘫痪了这片区域的石俑守卫,但未必是长久之计。遗迹深处,可能还有更多、更强的防御力量,以及……污染源。”
“至少我们有了喘息之机。”楚云澜还剑入鞘,看向沈渔,“接下来怎么办?是继续向下探索,寻找‘镇渊碑’碎片和苏姑娘他们需要的出路,还是设法退回外界?”
沈渔看向赵千钧。赵千钧此刻已简单包扎了伤口,闻言沉声道:“沈兄弟,我们被困于此近月,对遗迹外围略有探查。此地共分三层,我们之前被困在最下层靠近‘阴泉’的密室。这石台和石阶,应该是通往中层‘兵营区’和上层‘指挥区’的主通道。那‘镇渊碑’碎片,根据我们找到的只言片语记载,很可能在上层‘祭坛’或‘藏经殿’附近。至于出路……我们只知进来时那条空间通道极不稳定,且似乎有周期性,此外再无发现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愧疚之色:“都怪我无能,不仅未能寻到出路,还折损了数名弟兄,连累苏丹师重伤……”
“赵兄不必自责,能在如此险地坚持至今,已属不易。”沈渔安慰道,目光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