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、周铭和三名斥候虽然摔得七荤八素,身上多处擦伤淤青,但并无大碍,此刻已勉强爬起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向导老疤最为狼狈,毕竟只是凡人,此刻趴在地上干呕不止,被一名斥候扶起。
“赵兄!苏姑娘!”沈渔目光急扫,立刻找到了不远处的赵千钧等人。
赵千钧半跪在地,怀中紧紧抱着依旧昏迷的苏婉儿,他自身也是伤痕累累,甲胄破碎,气息萎靡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。他身后的五名散修,状态更差,两人已陷入半昏迷,其余三人也仅能勉强保持清醒,相互搀扶。
“沈……沈兄弟!”赵千钧看到沈渔,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庆幸,声音哽咽,“你们……你们真的来了!”
“先疗伤,别的话稍后再说。”沈渔快步上前,取出几瓶疗伤丹药和凝元丹,分发给赵千钧及其手下。凌清瑶也走了过来,查看苏婉儿的状况。
苏婉儿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微弱,但生命体征尚存。她身上有多处外伤,最严重的是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,边缘发黑,似乎带有某种阴毒。凌清瑶取出一枚清香四溢的淡紫色丹药,小心喂入苏婉儿口中,又以星光真元为她驱散伤口处的异种能量。
“她之前为护住丹炉和仅存的丹药,被遗迹中一具活化傀儡所伤,那傀儡爪上带有污秽死气。”赵千钧简单解释,眼中满是痛惜与自责,“若非苏丹师拼死保住丹药,我们根本撑不到现在。”
“你们受苦了。”沈渔拍了拍赵千钧的肩膀,目光扫过他那几名忠心耿耿、却已濒临油尽灯枯的手下,心中沉甸甸的。“先抓紧时间恢复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需尽快弄清身处何地,找到安全所在。”
众人各自服下丹药,盘膝调息。沈渔、楚云澜、凌清瑶三人则警戒四周。
这处石台巨大无比,仿佛是一个巨型广场的入口。他们身后是灰黑色的岩壁,无法攀爬。前方只有那向下延伸的、仿佛通往深渊的宽阔石阶。石阶两旁,每隔一段距离便矗立着残破的巨大石柱,柱身雕刻着更多战斗场景,但大多已被岁月和某种力量侵蚀得模糊不清。
整个空间寂静得可怕,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丹药瓶碰撞的轻响。那股无处不在的沉滞死寂气息,压迫着每个人的心神。
“这里……就是那处上古遗迹内部?”林风低声问道,声音在空旷中回荡。
“应该是。”周铭已缓过气来,取出阵盘,神情比在外面更加凝重,“空间极其稳固,与外界的紊乱完全不同。而且……这遗迹内部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