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藏。你得了传承,醒了那口‘棺材’,便已身不由己,卷入了这盘横跨万古的残局。”
“前辈……究竟是何人?”沈渔终于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,“又为何对晚辈之事,如此了解?”
慕辰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拂袖一挥,茶室四壁忽然泛起如水波般的涟漪,周围景象模糊了一瞬,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。他这才缓缓道:“我非此域之人,亦非你想象中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道巨擘。你可以将我视为一个……游离于各方势力之外的‘观察者’,或者说,一个不愿看到这方世界彻底滑向‘归墟’的‘修补匠’。”
“观察者?修补匠?”沈渔咀嚼着这两个词。
“不错。”慕辰点头,“我行走各方,观天地气运,察人心流向,偶尔……也会在关键之处,落下一两枚无关大局、却可能改变局部走向的棋子。比如,当日赠你丹药与玉佩。”
他看向沈渔,眼神深邃:“沈渔,你是我所见过的,最特殊的一枚‘棋子’。你身负‘寂灭’与‘镇渊’两种近乎对立的力量,心中有守护之念,却又不得不与毁灭同行。你的未来,充满了无数变数与可能。我赠你玉佩,一是为了在你需要时,能为你提供些许庇护或指引;二来,也是想看看,你这枚‘棋子’,最终会走出怎样一条路。”
沈渔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坦诚,也听出了那份超然与深不可测。他深吸一口气,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:“前辈既为观察者,可知‘窃道者’真正目的?可知‘归墟海眼’之秘?可知我体内这‘寂灭剑核’,最终会将我引向何方?”
慕辰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‘窃道者’所求,无非是打通‘归墟’,接引所谓‘外道祖源’,重塑天地法则,成就他们心中的‘永恒净土’。此为痴心妄想,亦是滔天大祸。‘归墟海眼’,确是现世最接近‘归墟’的节点之一,亦是他们计划的关键。至于你体内那东西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仿佛能穿透沈渔的躯体,直视那被封印的剑核。
“那并非单纯的‘寂灭碎片’,它更像是一枚……‘钥匙’,或者‘信标’。它源自‘寂灭主宰’,却也与你清秽人一脉的使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是福是祸,是成为毁灭的载体,还是驾驭毁灭的守护者,全在你一念之间,以及你能否找到平衡它的方法。”
钥匙?信标?沈渔心中震动。
慕辰叹道:“我能告诉你的,只有这么多。真正的答案,需要你自己去寻找。‘北溟诡域’是你必须去的一站,那里有你宗门遗失的‘镇渊碑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