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侵蚀和后续的能量暴走,地面撕裂开一道数十丈长、数丈宽的巨大裂缝,裂缝深处黑黝黝的,不断有混乱的能量和烟尘涌出,但比起周围那狂暴肆虐的能量乱流带,确实算是“平静”了。
更重要的是,那裂缝距离他们此刻的位置,直线距离并不算远,且沿途有不少崩塌的巨石和残存的祭坛结构可以作为掩护。
“好!就去那里!”楚云澜咬牙道。此刻沈渔生命垂危,必须尽快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施救,不能再耽搁。
三人不再犹豫,离开石隙,如同三只灵活的壁虎,贴着陡峭坑壁和崩塌的废墟,向着那道巨大的地裂方向潜行。
途中,他们数次险些被横扫而过的能量乱流波及,或被崩塌的巨石砸中。有一次,一道失控的血色能量流几乎是擦着楚云澜的背部掠过,将他身后的岩石瞬间腐蚀出一个大洞!惊险到了极点。
幸而,坑谷内一片混乱,欧阳嵩等人的神识也被严重干扰,并未立刻发现他们的行踪。
约莫一炷香后,三人终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那道巨大地裂的边缘。
裂缝边缘犬牙交错,不断有碎石滚落。向下望去,深不见底,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混乱的能量波动从深处传来,带着一股古老而阴冷的气息,仿佛通往地心。
“下去!”凌清瑶率先跃下,身形如同柳絮般在裂缝中几个转折,落在下方一处突出的岩石平台上。楚云澜紧随其后,更加小心地护住沈渔。
裂缝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复杂,如同一个向下延伸的、破碎的迷宫。到处都是崩塌的岩层、断裂的晶簇管道、以及一些早已腐朽的、疑似上古遗迹残留的金属构件。空气冰冷,弥漫着尘土和淡淡的硫磺味,但比起上方那毁灭性的能量乱流,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“安全”。
三人向下探索了百余丈,找到了一处相对宽敞、由几块巨大崩落岩石自然形成的“石穴”。石穴一侧还有一道细细的地下水流淌过,提供了珍贵的水源。
“就在这里!”楚云澜将沈渔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干燥的石面上。此刻的沈渔,脸色灰败如死,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,胸膛的起伏微不可见。若不是楚云澜一直以真元护住其心脉,恐怕早已生机断绝。
凌清瑶立刻上前,再次仔细检查沈渔的状况,眉头紧锁:“情况比想象的更糟。不仅仅是真元枯竭、经脉寸断、神魂重创……他的生命本源,似乎都在那最后一击中受到了严重的损耗与侵蚀。寻常丹药,恐怕已难起作用。”
她取出自己携带的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