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两人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地矮身钻入了那散发着恶臭的“废料口”。
洞内并非想象中那般狭窄。这是一条倾斜向上的、开凿粗糙的甬道,内壁覆盖着厚厚的、滑腻腥臭的暗红色污垢,显然是长期排放仪式残渣形成的。甬道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和浓郁的血煞之气,光线极度昏暗,只有深处隐约透出暗红的光晕。
沈渔将“凝魂佩”贴在胸口,玉佩散发出柔和的银色光晕,不仅驱散着试图侵入的血煞秽气,也提供了微弱的照明。楚云澜也催动北溟真元护体,冰寒气息将靠近的污秽冻结、阻隔。
两人沿着甬道小心前行,脚下湿滑,需时刻提防。越往深处,那股源自祭坛核心的邪恶威压和能量波动便越是清晰、剧烈,仿佛前方蛰伏着一头正在苏醒的太古凶兽。
行进了约莫半柱香时间,前方甬道出现了岔路。一条继续向上,似乎通往祭坛更高层;另一条则横向延伸,不知去向。
“凌仙子推测,这种废料处理通道,很可能连接着祭坛的能量疏导或废弃物处理区域,甚至可能靠近某些非核心的阵法节点。”沈渔低声道,“我们时间有限,需尽快找到能造成有效破坏的地方。”
他取出那截黑色断刃,握在手中。断刃本身并无反应,但沈渔能感觉到,当它指向横向岔路深处时,其内部那股纯粹的归墟之力,似乎与某个方向产生了极其微弱的“排斥”或“吸引”感。
“走这边。”沈渔当机立断,选择了横向岔路。
楚云澜毫无异议,紧随其后。
横向岔路更加曲折,且出现了多个分支。沈渔完全依靠黑色断刃那微弱的感应指引方向,如同在迷宫中摸索。沿途偶尔能看到一些废弃的、刻有模糊符文的石质管道或容器,以及更多堆积的、早已干涸板结的污秽残渣。
又前行了约莫百丈,前方豁然开朗,出现了一个较大的、如同窖室般的空间。
空间中央,有一个直径约三丈的圆形池子。池子并非石砌,而是由某种暗红色的、仿佛血肉凝结而成的物质构成,池壁还在微微蠕动!池中并非液体,而是翻滚涌动的、粘稠如胶的暗红雾气,雾气中不断有细小的、痛苦的灵魂虚影闪现、湮灭。池子边缘,连接着数条粗大的、由筋络般物质构成的管道,管道延伸向四周岩壁,不知通往何处。
而池子上方,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、不断搏动的暗红色肉瘤!肉瘤表面布满了扭曲的血管,正贪婪地吸收着池中翻滚的雾气,并将其提纯、压缩,转化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