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平静,看向那辆已经停下的马车。
马车帘幕被一只如玉般的手轻轻掀开。
一张俊朗儒雅、眉眼温和、却又隐含威严的面孔,出现在沈渔眼前。那人约莫三十许岁,身着月白色锦袍,头戴玉冠,气质卓然,如同一位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,但其周身隐约流转的、浩瀚如海却又深藏不露的气息,却让沈渔瞬间判断出——此人修为,至少是金丹期!甚至可能更高!
“在下路过此地,偶遇道友,唐突相邀,还望勿怪。”白衣公子微微一笑,语气温和,“请上车吧。”
沈渔沉默一瞬,拱手道:“多谢前辈。晚辈沈渔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他步履虚浮地走向马车。一名护卫立刻下马,为他摆好踏脚凳,动作恭敬。
沈渔登上马车,车厢内颇为宽敞,装饰简洁雅致,点着宁神的熏香。白衣公子坐在主位,示意他在对面坐下。
马车继续前行,平稳而迅速。
“沈小友伤势不轻,且神魂有异,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”白衣公子目光温和地打量着沈渔,仿佛能看透他体内的大部分情况。
沈渔心中一凛,知道在此等人物面前,隐瞒大部分伤势没有意义,但核心秘密绝不能透露。他略一斟酌,道:“晚辈确与人争斗受伤,不慎坠入暗河,侥幸逃生,正欲寻地疗伤。不知前辈如何称呼?援手之恩,晚辈铭记。”
“我姓慕,单名一个‘辰’字。一介闲散之人,游历四方罢了。”白衣公子——慕辰,淡然道,“援手谈不上,不过是见小友根骨心性皆属上乘,不忍见其陨落于荒郊野岭。小友体内真元颇为特殊,寂灭之中蕴含新生,似是某种上古传承?且……”
他目光似有深意地扫过沈渔的胸口(那里是“凝魂佩”和归藏戒的位置)和腰间(黑剑所在),微微一笑:“小友身上,似乎带着几件颇为有趣的东西。”
沈渔心中警铃大作!此人眼力太毒了!不仅看出他功法根脚不凡,似乎还隐隐察觉到了“凝魂佩”、黑剑乃至那截新得的断刃的异常!他究竟是什么人?目的何在?
似乎是看出了沈渔的警惕,慕辰摆手笑道:“小友不必紧张。我对你并无恶意,亦无意探究你的隐秘。只是我修炼的功法,对某些特殊气息感应较为敏锐罢了。相逢即是有缘,我观小友伤势,寻常丹药恐怕难以快速见效,我这里有颗‘九转还玉丹’,或可助小友一臂之力。”
说着,他取出一个温润的白玉小瓶,递给沈渔。
沈渔没有立刻去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