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。
“‘陨星荒原’……苍风戈壁……”楚云澜在地图上比划着,“那片区域距离流云坊西北约两千里,环境恶劣,多风沙毒物,且有空间乱流残留,是出了名的险地,少有修士深入。若‘陨星坑’真在那里,倒是个进行邪恶祭祀的‘好’地方,人迹罕至,难以被发现。”
“两千里……以筑基修士的脚程,加上可能遇到的阻碍,至少需要四五日。”沈渔估算道,“若‘圣祭’真的在三日后需要最后一批物资,那么他们的仪式地点,或许离流云坊并没有那么远?或者,‘陨星坑’遗迹有某种传送手段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楚云澜道,“现在我们掌握的信息还是太零碎。当务之急,是必须弄清楚三日后‘冥骨舟’运送的最后一批物资,具体是什么,运送路线,以及接收地点!若能再次截获,不仅能破坏他们的计划,或许还能获得更关键的情报,甚至找到‘陨星坑’的具体位置!”
“不错。”沈渔眼中寒光闪动,“但经此一役,‘暗渊’必然提高警惕,红枫湖据点恐怕已如龙潭虎穴。我们人手不足,硬闯不明智。”
“那该如何?”
沈渔沉吟片刻,道:“我们需要帮手,也需要更准确的情报。天机阁和北溟剑宗那边,暂时只能提供外围支持。城主府或许可以争取更深入的合作。另外,我们或许可以……利用欧阳家内部的矛盾。”
“欧阳家内部矛盾?”楚云澜不解。
“欧阳朔曾提到,欧阳家内部清洗,有族人反对‘圣血’转化。欧阳修追杀欧阳朔,也说明家族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”沈渔缓缓道,“若我们能找到那些尚未完全被腐蚀、且对家族现状不满的欧阳家族人,或许能从中获取关于‘圣祭’、‘沉渊谷’乃至‘暗渊’的更核心信息。甚至……里应外合。”
“这太冒险了!”楚云澜皱眉,“且不说能否找到这样的人,即便找到,如何取信?又如何确保他们不会出卖我们?”
“确实冒险。”沈渔承认,“但值得一试。我们可以从欧阳朔入手,让他以‘凝魂佩’暗中感应、接触那些可能心存善念、且被‘圣血’污染不深的族人,传递消息,试探态度。此事需从长计议,小心布局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当务之急,还是三日后‘冥骨舟’的运输。我们需双管齐下。楚兄,你继续通过北溟剑宗的渠道,留意‘暗渊’在流云坊及周边的任何异动,尤其是码头区、水域相关的信息。我会通过钱富贵和其他地下渠道,打探关于‘冥骨舟’航行规律、可能的护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