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物资转运或人员接头的理想地点,但环境开放,难以隐藏大规模力量。废弃矿道则幽深曲折,易守难攻,适合作为小型秘密基地或临时藏身处。”沈渔分析道,“我们人手有限,不宜同时探查三处。需选一个最有可能获得关键信息、或相对容易得手的目标。”
楚云澜沉吟:“红枫湖最神秘,但难度最大。黑水码头区最复杂,信息可能多但杂乱。废弃矿道……或许是个不错的突破口?我曾远远感应,那里煞气略重,且有近期人为活动的痕迹。”
沈渔思忖片刻,道:“那就先探矿道。但需做足准备。‘暗渊’成员擅长隐匿合击,且功法阴毒,我们不可贸然深入。首要目标是确认其是否为据点,摸清外围警戒情况,若能擒获一两个落单的、地位不高的外围成员,获取口供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好!”楚云澜眼中闪过战意,“何时动手?”
“明晚子时。”沈渔决定,“今夜我们先制定详细计划,准备好应对各种意外的方案和撤退路线。另外,”他看向楚云澜,“我们需要一种能快速、隐蔽传递消息,且不被‘暗渊’秘法追踪的方式。”
楚云澜想了想,从怀中取出一对小巧的、形似燕子的青色玉符:“这是‘青燕符’,我北溟剑宗特制,一对两枚,百里之内可单向传递简短神念信息,且符身自带‘破邪’灵光,对阴邪追踪之术有一定抵御效果。我们各持一枚,行动中若有突发情况,可及时通知。”
沈渔接过一枚,入手微凉,符身刻有精细的燕形纹路,隐隐有灵光流转,确实是好东西。“多谢楚兄。”
计划初定,两人又仔细推演了数种可能遇到的情况及应对策略,直至深夜。
铁老早已默默为他们准备好了两间干净的厢房。沈渔和楚云澜各自休息,养精蓄锐。
次日,沈渔并未留在兵器铺。他白日里易容改装,去了一趟城南永安巷,隔着隐秘的阵法与欧阳朔进行了一次短暂的神念交流。欧阳朔精神尚可,躲在安全的地窖中,除了修炼钱富贵提供的基础功法,便是努力回忆整理关于欧阳家的一切,尤其是“沉渊谷”的地形和守卫轮换的模糊记忆。他提到,近日心神不宁,“凝魂佩”偶尔会传来轻微的灼热感,似乎感应到有被“圣血”深度污染者在附近活动,但无法确定具体方位和身份。
这个消息让沈渔心中一凛。难道欧阳家或者“暗渊”的人,已经秘密潜入城南区域了?他叮嘱欧阳朔加倍小心,没有绝对把握不要尝试接触任何人,并将“青燕符”的简易激发方式教给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