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牵扯极深,并非简单的交易或供奉,而是核心成员被深度渗透、改造!欧阳烈与枯木老人进入‘归墟残径’,很可能不是意外,而是主动投靠或执行某种仪式!如今欧阳家内部,恐怕已非简单的权力斗争,而是‘人’与‘非人’的清洗。其家族禁地,近期有强烈的、被阵法极力掩盖的污秽与堕落气息泄露。城主府已接到密报,正在暗中布控,但欧阳家底蕴不浅,且有未知依仗,贸然动手恐引发动乱。”
沈渔倒吸一口凉气。欧阳家的问题,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!一个传承悠久的修仙家族,竟被外道从内部侵蚀至此?这背后的阴谋和危险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情况大致如此。”凌清瑶总结道,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渔,“‘暗渊’(幽影卫)是外患,欧阳家是内忧,古战场队友下落不明,你自己也被‘暗渊’盯死。流云坊如今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已至爆发的边缘。”
沈渔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形势确已万分危急。不知仙子与天机阁,有何打算?”
凌清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沈渔,你接下来,意欲何为?”
沈渔毫不犹豫:“首要,找回失踪同伴。其次,清除‘幽影卫’威胁,确保自身与家人安全。若有可能……揭露欧阳家真相,阻止外道蔓延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知道以我目前之力,想要做到这些难如登天,但我别无选择。”
凌清瑶静静地看着他,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,似是欣赏,又似是叹息。“你倒是有担当。不过,单打独斗,确是取死之道。流云坊各方势力,如今并非铁板一块,城主府忌惮欧阳家反扑与‘暗渊’渗透,投鼠忌器;几大宗门家族各有盘算;天机阁虽超然,但受制于‘不直接干预世俗’的祖训,且需防备更高层次的目光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但,也并非全无机会。你身上,有破局的关键。”
“我?”沈渔一怔。
“不错。”凌清瑶指尖轻点,星空中代表沈渔的那颗“星辰”(由他气息与命数在阵中显化)骤然亮起,“你身负归墟因果,是‘暗渊’必夺目标,也是欧阳家背后外道势力的眼中钉。但同时,你也是搅动这潭死水最合适的‘石子’。更重要的是,你通过了我的初步考验。”
“考验?”沈渔恍然,是指这三日的观察,以及之前对话中他的态度和选择?
“心性、担当、潜力,皆是上乘。虽修炼寂灭之道,但人性未泯,守护之念坚定。”凌清瑶语气依旧平淡,但话语中的认可却很明显,“天机阁虽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