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发现,不要接近,只需记下大致特征和活动区域,同样放入树洞。”
钱富贵接过玉简,郑重收起:“老朽记下了!定当办妥!”
“自己小心,若觉危险,可暂时离开流云坊避一避。”沈渔最后叮嘱一句。
钱富贵点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“青木客卿,您……您接下来打算如何?这伙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沈渔眼神平静,却透着冷意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他们想要我的东西,也得有命来拿。”
他不再多言,示意钱富贵可以离开了。随后,他撤去隔音禁制,悄无声息地打开另一侧院墙上一扇早已腐朽的后门,身形一闪,消失在愈发深沉的夜色中。
钱富贵定了定神,整理了一下衣袍,脸上重新挂起商人惯有的、略带疲惫的笑容,推开这废弃后院通往另一条巷子的破门,走了出去,仿佛只是偶然穿过了一条捷径。
远处,那几道隐晦的神念再次锁定了他,似乎并未察觉刚才那短暂而隐秘的会面。
废弃后院重归寂静,只有夜风吹过枯井,发出呜呜的轻响。
沈渔没有立刻离开东城。他如同一道真正的影子,在街巷屋檐的阴影中穿行,远远尾随着钱富贵,直到确认他安全返回宅院,且那些监视的神念并未表现出异常,这才真正放下心来。
看来刚才的会面没有被发现。那处废弃后院和两个“醉汉”,是他事先用一点灵石雇佣两个胆大机灵的凡人乞丐扮演的,配合时机,成功制造了短暂的干扰。
他并未返回济世堂,而是悄然向着西城“散修集”方向潜去。
林风租住的小院附近,他同样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监视气息,但比钱富贵那边薄弱许多,似乎只是常规布控。林风修为低,又刚回来不久,尚未引起足够重视。
沈渔绕开监视,无声无息地潜入小院。林风正在静室修炼,感应到沈渔的气息,立刻惊喜地迎出。
“沈大哥!”
沈渔摆摆手,示意他噤声,快速检查了一下小院的防御阵法,又布下几道新的预警禁制。
“林风,这里也不安全了。我长话短说,你立刻收拾重要物品,离开此地。”沈渔沉声道。
林风脸色一紧:“沈大哥,发生什么事了?那些人……”
“就是黑水渊外袭击我们的人,他们的同党已经渗透进流云坊,在追查我们。”沈渔语速很快,“你带着这个,”他递给林风一枚特制的、气息极其隐晦的玉符,“去城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