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坊西城入口,阵法光晕在夜色中流转,散发着一层柔和但不容忽视的防护力量。几名身着制式法袍的巡防司修士守在入口处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进出之人,尤其是那些从黑水渊方向归来的修士,更是重点查验对象。
沈渔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闷痛,带着脸色依旧发白的林风,来到了入口前。他此刻恢复了“青木道人”的容貌,但气息虚浮,衣衫染尘,左肩处还有一道被之前乌光擦破的伤口,虽已止血,但看起来颇为狼狈。林风也好不到哪去,气息萎靡,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。
“站住!从何而来?所为何事?”一名炼气后期的巡防司修士上前盘问,目光锐利。
“贫道青木,携晚辈林风,自黑水渊外围采药归来,不幸遭遇妖兽袭击,侥幸逃脱,特回坊市疗伤。”沈渔取出当初钱富贵为他办理的“青木客卿”身份令牌,以及丹师学宫的客卿徽记,声音略显虚弱。
那修士接过令牌和徽记,仔细查验,又打量了两人一番,看到沈渔胸前佩戴的丹师学宫徽记,脸色稍缓。丹师在流云坊地位特殊,尤其是有正式客卿身份的。他将令牌交还,例行公事地问道:“可见到其他异常?或有陌生人跟踪?”
沈渔摇头:“我等只顾逃命,未曾留意其他。返回途中,未遇他人。”他并未提及幽影卫的袭击,一来对方身份不明,二来他不想节外生枝,暴露更多信息。
巡防修士点点头,在黑水渊那种地方,遇到妖兽袭击再正常不过。他挥手放行:“进去吧。伤势不轻,尽快找医馆处理。”
“多谢道友。”沈渔拱手,带着林风步入坊市。
一进入相对安全的区域,感受到空气中浓郁的灵气和熟悉的人烟气息,林风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,长舒一口气:“总算回来了……沈大哥,你的伤……”
“无妨,找个地方先疗伤。”沈渔低声道,眼神依旧警惕。那附在蚀痕上的阴冷“标记”如同附骨之疽,虽暂时无害,却让他如芒在背。对方显然有特殊的追踪手段,即便进入坊市,也未必安全。
他没有直接回“落枫巷”的小院,也没有去“散修集”林风租住的地方。这两处地方都可能被对方盯上或已暴露。他带着林风,在坊市西城相对僻静的街巷间穿行绕路,最终来到了一处门脸不大、招牌陈旧、名为“济世堂”的普通医馆前。
此地并非修士医馆,主要是为凡人或不富裕的低阶散修服务,胜在不起眼。
推门进去,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。柜台后坐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