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些松懈时——
他动了。
没有走正门,也没有绕向后巷。他身形如同鬼魅般,贴着窝棚外侧粗糙的木墙,【逝影步】展开,如同壁虎游墙,几个无声的腾挪,便已来到窝棚顶部一处破损的通风口旁。这里位于窝棚深处角落的上方,正好在黑鼠等人头顶斜上方。
通风口不大,布满油污和蛛网。沈渔手指微动,一缕凝练的寂灭真元无声射出,将遮挡的杂物和蛛网化为虚无,露出一道缝隙。他收敛所有气息,如同不存在,目光透过缝隙,向下看去。
下方是一个用几块破屏风隔出来的简陋“雅间”。一张油腻的木桌旁,坐着四个人。
主位是个尖嘴猴腮、留着两撇鼠须的矮瘦男子,炼气大圆满修为,眼神精明而油滑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正是“黑鼠”。他左手边是一个脸上有疤的壮汉(炼气八层),右手边是个精瘦的、眼神阴鸷的中年人(炼气九层)。对面则是个穿着稍显体面、但神色略带讨好的胖修士(炼气七层)。
“……张胖子,不是我不帮你。”黑鼠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劣酒,声音尖细,“那‘疤脸刘’是东城‘血狼帮’罩着的,虽然血狼帮现在大不如前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你欠他的灵石,利滚利到了三百,想让我出面说和,只还本金?嘿嘿,我黑鼠的面子,在散修集还行,到了东城,可没那么好使。”
那胖修士张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赔笑道:“鼠爷您说笑了,谁不知道您在西城这一片,说话还是管用的。疤脸刘那边,只要您肯递个话,他总要给几分薄面。事成之后,除了说好的五十灵石辛苦费,我再孝敬您十块,您看……”
黑鼠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但依旧拿捏着:“六十?张胖子,你当我是叫花子?那可是要得罪血狼帮余孽的……”
几人正讨价还价,沈渔已经听够了。
他指尖微弹,四缕比发丝还细、几乎无色无形的寂灭真元,如同拥有生命般,悄无声息地穿过缝隙,精准地没入下方四人的后颈穴位。
【归虚指】——细微操控,封禁!
正唾沫横飞的黑鼠,声音戛然而止,身体骤然僵住,眼中露出极致的惊骇。他发现自己不但无法动弹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体内灵力如同被冻结!旁边的疤脸壮汉、阴鸷中年人、张胖子同样如此,僵在原地,如同四尊泥塑。
窝棚内其他角落的人依旧喧哗,无人察觉这个角落的异常。
沈渔身形如同烟雾般从通风口滑入,轻飘飘落在屏风内,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