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层则围绕木屋,布下了一个简易的“归墟镇煞阵”,此阵能汲取少量天地间的寂灭之气(此地靠近古战场,不缺),形成一层薄薄的寂灭力场,对阴邪之物和部分灵力攻击有削弱、净化之效,同时对沈渔自身的寂灭真元有微弱的共鸣增幅。
最后,在几个关键节点和入口,布下了更加隐蔽和强力的预警与反击禁制。
整个过程耗费了沈渔近两个时辰。当他完成最后一处阵纹勾勒,将主阵盘嵌入木屋地下时,整个山谷微微一震,随即恢复平静。但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稳固的守护感,悄然弥漫开来。
李老丈和丫丫虽然感觉不到具体变化,但莫名觉得心安了许多。
“阵法已经重新布置,比以前安全数倍。寻常筑基修士也未必能轻易闯入。”沈渔对爷孙俩交代道,“若是真有强敌来袭,阵法会示警并暂时阻挡。你们只需待在屋内,启动屋角的这个小型防御符阵即可。”他指了指屋角一个不起眼的玉石阵盘,“记住,无论外面发生什么,都不要出来。”
交代完毕,沈渔回到自己之前在山壁开辟的简易洞府中。
洞府内一切如旧,他布下的防尘禁制还在。他盘膝坐下,开始调息,同时梳理思路。
“黑鼠”……一个散修集的地头蛇,为何会派人盯着这里?是有人出钱让他办事?会是谁?欧阳家?影煞?还是其他自己尚未察觉的敌人?
流云坊的局势,需要尽快弄清。赵千钧等人的下落,也需要打探。
还有天机阁的线索,必须尽快去接触。
但在此之前,他需要先恢复全部实力,并解决神魂上残留的污染痕迹。否则,面对可能的金丹级别敌人或更复杂的局面,将十分被动。
“先恢复,然后去‘拜访’一下那位‘黑鼠’。”沈渔眼中寒光一闪。
他取出丹药和灵石,再次进入深沉的修炼状态。《镇渊清秽本愿经》运转,心渊沉静,开始吸纳此地因靠近古战场而蕴含的淡淡寂灭之气,配合丹药之力,加速修复着最后的伤势,并试图以更加精纯的归墟真元,彻底涤荡神魂上那些顽固的“污痕”。
夜色渐深,山谷重归寂静。
只有新布下的阵法,在黑暗中悄然运转,守护着一方安宁。
而在流云坊西城,那间名为“醉鼠窝”的嘈杂酒馆深处,一个尖嘴猴腮、眼神游移的矮瘦男子,正对着面前一枚失去光泽的传讯符皱眉。
“黑皮那小子……怎么没消息了?难道失手了?还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