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界各有缘法,探查他人隐秘乃是大忌。只要确认沈渔非邪道,且对队伍无害即可。
“道友需尽快恢复。如今我们虽暂时安全,但幽冥道阴谋败露,恐不会善罢甘休。欧阳家态度暧昧,突然离去,也需防备。赤云真人和焚炎上人的意思是,休整两日,然后撤离古战场,返回流云坊从长计议。毕竟此次损失太大,需向各方交代,并商讨应对幽冥道之策。”
“沈某无异议,一切听从安排。”沈渔道。他现在急需安全环境解决外道烙印的问题,返回流云坊是上策。
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。丹药方面若有需求,尽管开口。”赵千钧起身,又对苏婉儿道,“苏药师,辛苦你了。”
赵千钧离开后,沈渔再次闭目凝神,仔细探查识海状况。外道烙印被镇压,但那些残留的碎片如同细微的尘埃,附着在神魂表面,不断散发着微弱的干扰,让他心神难以彻底宁静,甚至偶尔会闪过一丝暴戾或绝望的念头。必须想办法清除它们。
他尝试以寂灭真元细细冲刷,效果甚微。龙犀玉佩的星寂之力也只能安抚,难以拔除。
“或许……需要更精纯、更具针对性的‘净化’或‘焚灭’之力……”沈渔思索着。他想起了《镇渊清秽本愿经》中记载的一种凶险秘术——“心渊锻魂火”。此法是以心渊底部寂灭真火为源,引火烧魂,淬炼神魂杂质,过程痛苦无比,且有魂飞魄散之危。但若能成功,神魂将更加纯粹坚韧,对心魔、外邪的抵抗力大大增强。
眼下外道烙印碎片如同附骨之疽,寻常方法难以清除,“心渊锻魂火”或许是唯一选择。但以他如今的状态,施展此法无异于刀尖跳舞。
“必须尽快恢复更多真元,并准备好充足的护神丹药……”沈渔暗下决心。
在苏婉儿的精心照料和丹药支持下,沈渔的身体恢复得很快。两天后,他已能自如行动,真元恢复了六七成,只是神魂上的不适依旧存在。
营地在这两天里颇为平静,众人都在抓紧疗伤恢复。赤云真人和焚炎上人前来探望过沈渔一次,态度还算客气,但对葬剑山深处具体发生了什么,尤其是沈渔最后的手段,都默契地没有多问。
第三天清晨,队伍拔营,准备撤离。
就在众人收拾妥当,即将出发时,一直沉默的天机阁银面女子,忽然走到沈渔面前。
她依旧戴着那张半脸银面具,眼眸清澈如星空,静静看了沈渔片刻,递过来一枚非金非玉、触手温凉的白色令牌。
“持此令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