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不时之需。
如此行进了两日,他们在一处地势较高、靠近水源的山谷停了下来。
山谷三面环山,入口狭窄,易守难攻。谷内有一眼清泉,还有一小片平坦的草地,是个理想的暂居之地。
“我们就在这里落脚。”沈渔决定道。
他亲自动手,利用周围的树木和藤蔓,在背风的山壁下搭建了一个简陋却结实的木屋,又在外围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预警和防护禁制。
安顿下来后,沈渔的生活进入了某种规律。
白日,他大部分时间用来修炼《寂元淬体术》。山谷中虽无现成的阴煞之物,但他发现,在子夜和黎明时分,天地间会自然弥漫起一股精纯的太阴煞气,虽然稀薄,但品质极高,正适合用来淬体。
于是,每个夜晚,当月华最盛或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山谷中便会响起沈渔压抑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。太阴煞气入体的痛苦,远比用妖兽材料更加酷烈,那是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冻结、再寸寸碾碎的极致折磨。
但效果也显而易见。他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强韧,皮肤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光泽,骨骼更加致密,气血奔腾如汞。单纯肉身的力量,已不逊于炼气中期的体修。
而在白日的其他时间,他则用来钻研那张暗金薄页上的《寂元淬体术》后续法门,以及继续观想、揣摩灵魂深处那“归墟印”的残缺轨迹。
偶尔,他也会带着丫丫,在山谷附近辨识草药,教授她一些粗浅的强身健体之法。丫丫似乎也渐渐从连番惊吓中恢复过来,小脸上多了几分这个年龄应有的好奇与活泼,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沈渔身后。
李老丈则负责起日常的饮食和照料,将这个小木屋打理得颇有几分烟火气息的温馨。
时光就在这近乎与世隔绝的山谷中,静静流淌。
这一日,沈渔刚刚结束一次痛苦的太阴煞气淬体,正盘坐在清泉边调息。忽然,他眉头微动,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神识捕捉到,在谷外他布置的预警禁制边缘,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,以及……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带着绝望与痛苦的生命气息。
不是妖兽,是人。
而且,似乎受了极重的伤。
沈渔站起身,目光穿透山谷入口的藤蔓,望向外面茂密的丛林。
去,还是不去?
在这苍茫山脉深处,任何一个外来者,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。
他沉默了片刻,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