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更像是一种精神的冲击。
“噗——”
沈渔脸色瞬间煞白,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大脑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,眼前一黑,无数扭曲怪异的幻象碎片疯狂闪现,耳中再次充满了亿万生灵混乱癫狂的呓语!
诡音!比之前强烈十倍的诡音!
师父的第一条铁律,莫听诡音……他不仅听了,此刻更是被这声音直接创伤!
他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,几乎栽倒在地。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,用最后一点力气,反手狠狠将木门拉上。
“砰!”
门扉合拢,隔绝了门内那片被诡异星光和归寂领域笼罩的空间。
几乎在门关上的同一瞬间,那直击灵魂的诡音和疯狂的幻象如同潮水般退去,虽然脑海中依旧残留着针刺般的痛楚和嗡嗡的回响,但至少,那足以让人立刻崩溃的冲击消失了。
沈渔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木门,滑坐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。冷汗如同溪流,不断从额头、鬓角淌下。
他抬起不住颤抖的手,抹去唇边的血迹,看着那抹刺目的鲜红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警告!
这是最直接、最残酷的警告!
那个存在,不允许他回头,不允许他窥探,甚至连一丝这样的念头,都会引来毫不留情的惩戒!
他毫不怀疑,如果刚才自己真的回过头去,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甚至……连躯壳都不会剩下。
他蜷缩在门外的阴影里,夜风吹过,湿透的衣衫紧贴着皮肤,带来透骨的冰凉。义庄内外,仿佛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一门之隔,里面是未知的、非人的恐怖;门外,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、熟悉的凡俗人间。
可现在,这“人间”在他眼中,也变得不再安全,不再真实。
师父的三条铁律,在今晚被他自己亲手打破了两条。莫听诡音,莫视诡形,他都犯了。而第三条……永远不要探究师兄的下落……
那个从仙棺中坐起的存在,那个挥手间展现真正安魂之力、展开归寂领域的恐怖存在,那个一眼认出师门玉佩、询问师父安危的存在……
幽渊。
这个名字,如同一个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灵魂深处,再也无法抹去。
他可能,真的唤醒了师父至死都恐惧的、绝对不能探究的……师兄。
接下来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