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脱粉了，没意思，我以为我喜欢的是个专注音乐和舞台的艺术家人设，结果内娱果然没有干净的。」

「本来还期待《文森佐》呢，现在看到他和白梦妍的绯闻，瞬间不想看了。剧里演情侣，剧外也纠缠不清，恶心谁呢？」

「取关了，超话也退了。以后只听歌，不看人了，太失望了。」

新粉们要是以前，还得来几句维护的话。

可想要维护和安慰，又无从说起。

因为他们以前也闹过。

但根本没用。

海哥根本不吃脱粉这套————

还是红！

这都是跑了不知道第几茬了。

随便跑吧，反正人这么多，总会有持续入坑的，加上作品过硬，一点不担心的。

再说了，海哥都不缺钱了，还差你们这仨瓜俩枣啊。

闲隙时间。

薛海正在自己的豪华房车里。

李辉坐在对面，手里也拿着手机，眉头微蹙，看着微博和一些粉丝论坛的风向。

——

「海哥，白梦妍那事儿，闹的动静比预想的大一点。」

李辉擡起头，语气有些无奈，「主要是去年底和今年年初新吸进来的那批粉丝，反应特别激烈，超话里脱粉的帖子不少，还有一些人在广场上骂————骂得挺难听的，说你欺骗粉丝感情，让她们花了那么多钱，转头就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。」

薛海塞了一块芭乐送进嘴里，咀嚼着，表情没什么波澜：「骂什么了？具体说说。」

李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照实说了：「有说你人设崩塌的，有说你滥情、玩咖的，还有说白梦妍配不上你、倒贴炒作的，更多的是那种————心碎脱粉小作文。

说自己省吃俭用买了多少你的代言产品，抢了多少周边，买了多少数字专辑，结果你转头就和女明星传绯闻，感觉真心喂了狗，还有几个晒了订单截图，加起来确实花了不少钱。」

薛海放下筷子，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
没有生气。

只觉得有点黑色幽默？

「她们花了钱，是买了专辑，听了歌，买了代言产品，享受了服务，还是把钱直接打给我个人了？」薛海问。

「当然是买了产品————」李辉回答。

「那不就得了。」薛海语气平淡，「我出了作品，她们用金钱投票支持，这是正常的市场行为，我并没有向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