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导演开始播放拍摄花絮。
放到薛海吊威亚撞碎木架那幕时,三吉彩花突然用日语惊呼,手指住他衬衫袖口。
哇,虽然是装的,但好像真的很让人高兴捏薛海侧头看她颤动的睫毛,想起剧组初见她时那句生硬的「请多指教」,忽然觉得杀青宴像场延迟满足的前戏。
杀青宴后,夜色渐深。
薛海喝得不多,但酒精还是在血液里微微发烫。
杀青宴上,剧组成员推杯换盏,笑声不断,三吉彩花坐在他身旁,偶尔和薛海目光相接,又很快移开,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半小时后,酒店电梯。
电梯镜面映出他双手插兜的动作,手机在兜里震动一一是托德斯集团发来的贺电,祝贺GG在全球各大平台播放量突破一亿。
薛海划掉通知。
按了下门铃。
三吉彩花打开房门,薛海走了进去,
门关上的瞬间,三吉彩花转身,背抵在门上,仰头看薛海。
「你今晚很安静。」三吉彩花说,声音比平时低,带着一点日语口音的英语,听起来柔软又暖昧。
薛海笑了一下,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,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皮肤:「你希望我说什幺?」
三吉彩花没回答,只是擡手抓住他的衣领,微微用力,把他拉近。
他们的呼吸交错,薛海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红酒香气。
「不说话也行。」三吉彩花低声说,然后吻了上来。
这个吻很轻,但足够点燃什幺。
薛海的手掌贴上她的腰,浴袍的质地柔软,他能感觉到她腰线的弧度。
三吉彩花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,轻轻扯了一下,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。
薛海加深了这个吻,她立刻回应,像是在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。
呼吸变得急促,三吉彩花向后仰头,薛海的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,她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手指紧了他的肩膀。
「你拍戏的时候——.」三吉彩花遗息着说,「我就想这幺做了。」
薛海低笑,手掌从她的毛衣下摆探入,指尖碰到她腰侧的皮肤,温热又细腻:「哪场戏?」
「你打我的那场。」三吉彩花的声音带着笑意,又像是挑。
我靠—
有点重口味。
薛海挑眉,手指在她腰上轻轻一捏,她立刻缩了一下,笑出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