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啦!」池田依来沙把发箍戴在头上,还故意「喵「了一声,「主人不喜欢吗?」
薛海一把将她拉近,咬着她耳朵说:「喜欢,但尾巴得我来帮你戴。」
池田依来沙红着脸转身,跪趴在沙发上。
薛海拿起那条毛绒尾巴,慢条斯理地研究着怎幺固定。
「快点嘛。」池田依来沙不安分地扭了扭腰。
「急什幺?」薛海故意拖长音调,「这不是在找位置吗?」
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摸来摸去,惹得池田依来沙一阵轻颤,
等尾巴终于固定好,抖抖沙已经软得像一滩水,回头瞪薛海的眼神都带着雾气。
「坏蛋。」
薛海俯身堵住她的抱怨,手握住那条毛绒尾巴轻轻一拉一一「哎呀。」池田依来沙惊叫一声,随即咬住嘴唇,「你、你故意的!」
薛海低笑:「这才刚开始呢,大小姐。」
他一把将人抱起,走向卧室。
池田依来沙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猫耳蹭着他的下巴。
卧室的落地窗映出两人的身影,东京的夜景成了最好的背景板。
池田依来沙被放在床上时,尾巴还一晃一晃的。
「数到三就动真格的,准备好了吗?」
池田依来沙紧张地抓住床单:「等等,我还没一一「三。
吧薛海俯身吻她的后颈:「刚才谁说要玩到天亮的?」
「骗、骗你的啦!」
「晚了。」
薛海一把将她翻过来,摘掉那对歪歪扭扭的猫耳扔到一旁。
池田依来沙脸红的不像话,眼里泛着水光,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。
薛海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。
这次没有玩具,没有角色扮演。
最终,抖抖沙瘫软在薛海的怀中。
「累了吗?」薛海拨开她汗湿的刘海。
池田依来沙有气无力地点头:「明知故问。」
薛海轻笑,拉过被子盖住两人:「睡吧。」
池田依来沙往他怀里钻了钻,小声嘟:「明天,还要!」
「你忘了,明天我走了。」
「早上啊!」
「早上?你一下都不让我歇吗?」
「你看你的样子,像是需要歇吗?」
「不需要吗?」
「不需要!」
薛海亲了亲她的发顶:「明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