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不知何时被碰开了,热水突然从头顶浇下来。
白梦妍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薛海湿透的刘海黏在额前,水珠顺着他的鼻梁滴落在她唇间。
她伸出舌尖去接的样子让薛海眼底一暗,掐着她大腿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当薛海终于把她放下来时,白梦妍的双腿像煮软的面条一样打颤。
她挂在薛海胳膊上的样子像只落水的猫。
浴室的防滑垫被浸得能踩出水来,扔在门口的浴袍早已吸饱水汽变得沉甸甸的。
「不是说,要让我等久一点?」薛海用浴巾裹住她时故意在耳边调侃。
「哎呀,别提了。」白梦妍把滚烫的脸埋在他胸口,湿发间露出的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浴室镜上的水雾汇聚成水滴缓缓滑落,隐约照出她锁骨处新鲜的吻痕。
主卧的空调开得很足,白梦妍陷在羽绒被里时还在轻轻发抖。
薛海的手指梳过她半干的发丝,床头灯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当他的吻落在她眼皮上时,白梦妍已经困得睁不开眼,只模糊听见他说了句「睡吧」
隔壁卧室,刘亦妃正把玩着腕表表带,仔细的看了看,时间应该是2点17分。
瞎,真要说看时间还不如用手机,但手表这玩意儿主要就是配饰,好看和象征身份,
看时间反倒是这个年代最次要的功能了。
她看了眼手机,嗯!自己没看错,就是2点17分。
窗外雪梨港的游轮拉响汽笛,海面上泛着月光。
「咚咚一」
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。
刘亦妃就知道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接下来就轮到自己登场咯。
打开门,见到春风得意的薛海,刘亦妃就挪输道:「怎幺?你刚才舒服了吧?」
薛海神态很是潇洒:「我是舒服了啊,但接下来你会更舒服吧?」
「舒服?我觉得累死了。」刘亦妃的语气里头沾点小傲娇。
薛海学起她的语气,有点端着地说:「我管你累不累?」
刘亦妃听到这句让自己感觉似曾相识的话语,还没回,薛海就一把将她横抱起来。
有一点是真没错一一三十如Wolf;
第二天上午。
阳光大盛,刘亦妃用手指在薛海胸口画圈。
空调喻喻作响。
将do过后的黏腻感一下就给驱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