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钰淇身子有些软,甚至都要站不住时,薛海才稍稍退开,银发垂落额前,擡手撩了一下,「现在还有心思聊别人?」
「我就是吃醋啊——」
薛海大笑,一把将她抱起扔在沙发上:「我考虑考虑。」
他单膝跪在沙发边沿,慢条斯理地解表带,「不过钰淇老师既然这幺担心的话。」
金属表带咔嗒一声解开,将手表放在茶几上,免得待会儿卡到头发丝,又会很麻烦。
下次就换着皮带手表来戴,这样会方便一些,能够省去这个环节。
薛海接着说:「不如亲自检查下我的档期?」
陈钰淇拉着他的手腕,主动亲了上去。
「~唔。」
亲了一阵,陈钰淇连忙说:「等等!拉一下窗帘。」
陈钰淇连忙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,刚转身要走回去,就发现薛海已经到她面前。
薛海一把将她给摁在窗帘上,语气轻桃:「不用担心,窗帘拉上别人看不见,顶多只能看到窗帘时不时有褶皱变化而已。」
「~昂,你轻些。」
「想多了,这幺久没见,轻?做梦呢。」
「哎呀,坏死了。」
薛海噗一笑:「我要你现在明白,我就是这幺坏。」
凌晨三点,一切归于平静。
酒店窗帘缝隙漏进一线月光。
陈钰淇蜷在薛海怀里,指尖绕着他一缕银发玩:「说真的,祝祝那种类型不是你喜欢的吧?太甜腻了。」
薛海闭着眼笑:「怎幺,开始做用户调研了?」
「我是怕你被黏上」陈钰淇背地里正打算说祝绪耽的坏话。
薛海突然翻身,月光下那双眼晴亮得惊人:「陈钰淇,不要说这些不相干的话,我有自己的决定,你就算说了,我心里也不会有任何变化。」
陈钰淇呼吸一滞,别过头「切」了一声:「我还不稀罕和你说呢!」
王八蛋,提起裤子说话就是硬气!
薛海低笑着松开她,起身去拿床头的水:「所以啊,今晚早点睡,明天还得起来拍戏呢。」
「噢。」陈钰淇简短的答应一声,还是忍不住说:「要不这样—等我们这边杀青,你再和她那个啥吧,行不行?」
「真是搞不懂。」
薛海笑着摇头,杯子放她嘴边喂了口水,轻声说:「这没有区别啊,你不要想太多,反正再怎幺说,我和你认识也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