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药瓶,都不敢上前。
萧云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掌心有糖渍梅子的碎渣,混着血和灰,黏在皮肤上。他轻轻一抖,残渣掉在地上。
但他把最后一粒藏进了袖子里。
凤昭察觉到什么,转头看他。
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听见了什么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句话。”
“哪句话?”
“城未安,劫未尽。”
凤昭皱眉。
这不是听潮录平常的提示。以前的声音像是从耳边响起,清晰明白。这次不一样。
更冷,更深,像从地底钻出来的一样。
她看向钟楼方向。
那里只剩一个空架子,钟没了,只剩下四根断裂的梁柱。
可她总觉得,那里面有什么东西。
萧云谏也看着那里。
他记得那张符纸上的字——“星坠之时,门将再开”。
他说:“不是九幽教留下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听潮录刚说了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它说……”
话没说完,地面轻轻震了一下。
不大,但能感觉到。
像是地下有人敲了三下。
几片残瓦从钟楼上掉下来,砸在地上碎成粉末。
窗棂后的黑暗里,忽然闪过一道光。
蓝色的,像水波一样荡了一下,又消失了。
凤昭抽出断刀,站到他身边。
“你想去?”
“想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走不了。”
“你也走不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再动。
但他们都知道,不能一直站在这儿。
三派弟子已经开始清理废墟。寒山剑派的人在收拢断剑,玄甲军在搬运伤员,天音阁的弟子用音律安抚受惊的百姓。
秩序正在回来。
可他们心里清楚,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。
萧云谏抬起手,摸了摸左眼尾的剑痕。
那里还在发热,不像受伤时的灼痛,而是一种……苏醒的感觉。
他闭了下眼。
心猿听潮录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只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