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。后来换了新制式。这张是假的,但做得像。”
另一名剑宗执事冷笑:“会不会是你们自己人漏了把柄?”
话音落下,气氛变了。
药王谷几个弟子脸色涨红。剑宗这边也有人按住剑柄。
凤昭突然拍桌:“够了。”
声音不大,但她身后的披风猛地扬起一道火光。温度瞬间升高。
“现在吵这些,等于把脖子送到夜枭刀下。”她说,“他要的就是这个。一派怀疑一派,三方各走各路。到时候他都不用动手,我们自己就垮了。”
厅内没人再说话。
萧云谏环视一圈:“从今天起,设监察组。三派各出一人,独立查证所有情报来源。任何指控必须经三人联署才能立案。”
“包括对彼此的怀疑?”天音阁使者问。
“包括。”萧云谏答得干脆。
“那要是查到真有问题呢?”
“按盟约处置。”凤昭补充,“轻则禁足,重则逐出联盟。但必须证据确凿,不得株连。”
会议持续到午时。最终达成三项决议:
一、暂停对外救援行动,优先稳固内部联络体系;
二、启用“信鸽双线制”,所有传讯必须经两方验证;
三、每派每日上报人员动向,异常者立即隔离审查。
散会时,人群慢慢退出。
凤昭走在最后。她脚步放慢,等萧云谏一起。
“你觉得里面有人吗?”她低声问。
萧云谏看着廊外旗杆。那面三派合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一角已经撕裂。
“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。”他说,“我们要做的,是让影子不敢动。”
凤昭懂了。
她点点头,走向自己的营帐。
萧云谏没走。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抬手摸了摸左眼尾。
那一道淡金色的痕突然有点发烫。
他知道,子时快到了。
夜枭那边,一座地下密室。
墨色长袍垂地。他坐在高座上,面前浮着三面水镜,分别映出山城议事厅、药王谷丹房、天音阁琴殿。
他手指一点,药王谷那面镜中浮现出一封密信影像。信上写着:【药尘私炼噬心蛊,已与九幽旧部接头三次】。
他又点一下,这封信的幻影化作飞鸟,消失在黑暗里。
“正道最怕的不是刀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不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