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让大家记得,为什么走到一起。
凤昭忽然说:“你说的这句话……会管用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愿意试。”
“如果失败呢?”
“那就一起倒下。”
“至少不是一个人。”
她没再问。
风从崖下吹上来,带着雪后的冷意。
两人的影子被月光照在地上,靠得很近。
这时,萧云谏的剑痕彻底冷却。
听潮状态结束了。
但他已经不需要了。
因为他心里的声音,比任何预示都清楚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崖边最高处。
下面是沉睡的宗门,上面是错乱的星空。
凤昭跟上。
并肩而立。
没有喊话,没有宣告。
但他们站的位置,已经是旗帜。
半夜三更,有个小弟子路过剑冢,抬头看了一眼。
他没敢大声,只对旁边人说:“你看,掌门候选还在上面。”
那人抬头看。
“嗯。”
“他还站着。”
“咱们……也不能躺下吧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
两人继续干活。
没人提刚才看见了什么。
但手里的动作,都比之前快了些。
第二天清晨,密殿外聚集的人比以往多了一倍。
不止三派核心成员,连普通执事、医修、音律学徒都来了。
他们不说话,只是排队进去。
每个人进来前,都会整理下衣领,或是擦掉鞋上的灰。
萧云谏坐在主位。
凤昭站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。
第一个开口的是剑宗老执事。
他本来准备了一堆问题,关于资源分配,关于行军路线。
但他张了嘴,最后只说:“你说吧,我去办。”
接着是药王谷的年轻医师。
“我不懂阵法。”她说,“但我可以配药。”
天音阁的乐师也站起来:“我能调弦。”
“只要需要声音的地方,就有我。”
一个接一个。
没人质疑目标。
没人计较得失。
萧云谏看着这些人。
他知道,昨夜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