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笔写信,加密后塞进传讯筒。
“夜枭未动,其爪牙已伸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小心饵料。”
然后吹灭蜡烛,靠在椅背上休息。
玉葫芦轻轻晃动,八色药囊叮当作响。
她望着寒山方向,低声说:“你安心练剑,这边有我盯着。”
萧云谏完成了第七次模拟。
他的指尖发麻,经脉里像有细针在扎。
但他没停。
刚才那一遍,第三步和第四步之间慢了半息。
就是这半息,要命。
他重新开始。
引气——凝神——运剑——转折——压锋——归元——落势。
七步连贯,中间不停顿。
这一次,灵气流转顺畅了些。
他睁开眼,墙上剑影稳定地映着整套轨迹,没有炸开,也没有断裂。
成了。
他靠着墙坐下,喘了口气。
掌心旧伤裂开一道缝,血渗出来。
他没管。
子时还没过,听潮录可能还会说话。他得等着。
凤昭看完白芷的信,把内容记下,然后烧掉。
她走出营帐,外面风很大。
赤焰的狼牙项链在风里晃荡,他站在马旁等命令。
凤昭走过去,递出一张纸条。
赤焰接过,点头,翻身骑马离开。
她看着他走远,才转身回帐。
桌上地图还在,她多画了一条线,连接五个异常点,中心落在一处山谷。那里没有标记,但所有线索都指向它。
她拿起日曜,轻轻摩挲刀柄。
并蒂莲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
她低声说:“你若敢动他分毫,我不止焚你肉身。”
白芷喝了口茶,继续整理资料。
她把所有情报按时间排序,发现一个规律:每次九幽教行动前,都会有灵草失踪记录。
不是普通药材,是能催化魔气的禁植。
她翻出药王谷近三个月的出入登记,查到一名弟子曾在西岭采药,但那人根本没回谷。
她调出画像,放大面部特征。
眼睛不对。
瞳孔颜色偏深,眼角多了一道细纹,那是附身术的痕迹。
夜枭的人早就进来了。
她立刻写下警告,准备传给凤昭,手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