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玄霄环视四周: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怕他变成下一个夜枭,怕力量腐蚀人心。可你们忘了,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武器,是用武器的人有没有心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已经证明了自己。”
厅内安静下来。
良久,剑宗掌门缓缓点头:“既然如此,不必再议。三派即刻整合资源,全力协助萧云谏掌握仙器之力。”
决议达成,众人散去。
玄霄没有走。他站在原地,望着窗外翻涌的云层,低声说了句:“孩子,接下来的路,只能你自己走了。”
另一边,萧云谏和凤昭已经走到了山门前。
一路上,他们遇见过三波巡逻弟子。每一波人都停下脚步,盯着萧云谏看,眼神里有敬畏,也有不确定。没人敢上前问话,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——这个人不一样了。
不只是气息变了,是整个人的存在感都变了。
以前他是寒山首席,是天才剑修,但现在,他像一把出鞘的剑,哪怕静静站着,也能让人感到锋芒。
凤昭终于开口:“他们都在说你。”
萧云谏看着前方,脚步没停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打算解释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可有些人会觉得你危险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觉得。”
凤昭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下:“你还是一样。”
萧云谏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没看他,只是并肩走着,步伐放得很慢,像是故意替他挡住那些目光和窃语。风从她耳边吹过,发丝轻轻晃动。
两人走到石阶下时,看到玄霄站在上面。
他背着手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,胡子还是乱糟糟的,一根挂在嘴边也没发现。
见他们上来,他只说了一句:“进来吧。”
萧云谏点头。
凤昭想跟进去,玄霄抬手拦了一下:“这一课,只能他一个人听。”
她停下脚步,站在原地没动。
萧云谏没回头,直接迈步进了门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墙上挂着一幅旧画,画的是百年前那场大战。玄霄走到桌前,拿起一块玉简,扔给他。
“这是仙器最初的使用记录。”他说,“前几任主人都死得很难看。”
萧云谏接过玉简,指尖碰到的一瞬间,里面的信息直接涌入脑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