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剑柄,“试哪些器物还能响应他的意识。”
白芷盯着他:“你打算去?”
“必须去。”
“带兵去。”凤昭立刻说,“不能让你一个人闯。”
“大军压境只会让情况更糟。”萧云谏看着她,“魔刀惑心,靠的是人心里的杂念。人越多,心越乱,越容易被控制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单独行动!”白芷声音抬高,“你以为你是铁打的?上次你在东海连战三天都没合眼,差点把自己耗死!”
萧云谏没说话。他抬头看了眼天色。
子时快到了。
他靠着墙坐下,闭上眼睛。
周围安静下来。凤昭没再说话,白芷咬唇后退一步。药尘默默掏出一把齿轮,插进炉侧槽口加固。
子时正刻。
脑中响起一句话:
“刀非恶,心自迷。”
萧云谏睁眼,目光清晰。
“这不是魔器的问题。”他说,“是人心的问题。有人在用刀放大执念,让人自己毁掉自己。”
“所以你更要小心。”白芷递上一只玉瓶,“这是我新调的守神散,服下能扛三息幻觉。别硬撑,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她语气轻松,手却有点抖。
凤昭走上前,手里拿着一块赤红令符。
“我已经下令,玄甲军加强边境巡查。”她说,“所有携带不明兵器的人一律暂扣。赤焰带队沿西洲古道布哨,发现异常立刻燃焰为号。”
“好。”萧云谏接过令符,塞进内袋。
“你真要一个人走?”凤昭盯着他。
“正因为我知道自己会动摇,才更要一个人走。”他说,“人多,心杂,容易被刀里的幻象乘虚而入。”
白芷低头整理药囊,忽然说:“残牌我拿去查。它和蚀脉咒都用了同一种符文结构,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改的阵纹。”
“交给你了。”
“还有星陨石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我会和药尘一起追源头。如果夜枭真的想换容器,那他一定还需要更多这类东西。”
“你们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白芷轻声说。
药尘咳嗽两声:“别整得像永别似的。他又不是第一次出去送死。”
萧云谏没笑。他转身走向门口,青霄剑背在身后,月白外袍擦过门槛。
山谷风大了起来。远处百姓还在议论。
“听说西洲那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