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?”
“最多十息。”
“好。”萧云谏说,“我去把他弄醒。你随时可以开始。”
他回到营帐。
这次他没坐。
他走到床边,伸手按在林沉舟额头上。寒山剑派有种唤醒术,能让昏迷的人短暂清醒。代价是会头疼,但能撑够十息。
他运功。
掌心发烫。
林沉舟眉头一皱,眼皮动了。
萧云谏低声说:“听着,我说什么你就答什么。别想别的。明白吗?”
林沉舟嘴唇微动:“……明……白。”
萧云谏走出营帐,冲含秋点头。
含秋十指落弦。
琴声响起。
第一声,林沉舟抽了一下。
第二声,他睁开了眼。
第三声,他开口:
“……我在路上……有人叫我……我回头……”
声音断续。
像卡住的竹简。
含秋继续弹。
第四声。
“……我看到……另一个我……站在我面前……他也穿着我的衣服……脸上笑着……我不敢动……他走过来……走进我……我进不去自己的身体……求你们……杀了我……我不想……变成他……”
第五声。
他突然瞪大眼。
“……他穿灰袍……手里拿着药葫芦……他说他来送药……我没防备……他就……”
第六声。
“啊——!”
他猛地弓起背,嘴角溢血。
含秋立刻停手。
琴声戛然而止。
林沉舟倒下,昏死过去。
萧云谏上前探鼻息。
还有气。
但脸色已经开始发青。
含秋喘了口气:“我尽力了。他意识太弱,撑不住第二次提取。”
凤昭走进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药葫芦复制品,是那种挂在腰间的玉葫芦,药王谷弟子常用的那种。
她说:“穿灰袍,拿药葫芦……药王谷的人?”
萧云谏摇头:“不一定。也可能是故意伪装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对方知道他会去拿药,提前等着。”
含秋擦掉指尖的血:“而且能接近他,说明看起来无害。要么是老面孔,要么是大家都信任的人。”
萧云谏盯着地上那具身体。
他知道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