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西岭,放弃南渡布防。”
“这才像话。”玄霄捋须,“你们记住,这一战不是为了报仇,也不是为了立功。是为了不让九洲崩塌。”
他说完,环视三人。
没人说话,但眼神都变了。
含秋合上小册,塞进腰间药囊。她伸手按了下箜篌琴弦,一声短促的音波震起地上灰尘。“我已经开始记录频率变化。”她说,“一旦发现异常震动,立刻通知你们。”
萧云谏低头看自己的左手。伤口还在渗血,但他没管。他知道子时会来,也知道那句话不会白给。
他只希望到时候,所有人都在该在的位置。
凤昭整了整披风,猩红布料在晨光下泛出金边。她拿起挂在断墙上的头盔,戴好,声音沉了下来:“午时前必须出发。延误者,按叛门论处。”
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,也像是对她自己说的。
玄霄拄着拂尘站直身体:“寒山弟子已在山门外列队等候。药王谷那边也会派支援,不过主力还是你们三个。”
含秋轻声问:“白芷不来?”
“她去查另一块残页。”玄霄答,“位置未定,暂时无法联动。”
萧云谏摸了下袖口。糖渍梅子还在。他拿出来,放在地上一块碎石旁。
这不是留给谁的,也不是祭奠什么。只是他习惯做的事。
以前一个人上战场前,总会留点东西。现在不用了。
因为他知道,这次不是孤身一人。
含秋调试最后一根琴弦,指尖微微发抖。她闭了下眼,低声念咒。箜篌上的符文亮起一道微光,随即隐去。
“可以了。”她说,“我能撑住。”
萧云谏看了她一眼:“需要休息就说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病秧子?”含秋瞪他,“我可是天音阁圣女。”
“那你上次弹错调差点把我们全送走的事,还提不提了?”
“那是意外!”
凤昭冷笑:“你还记得就好。”
玄霄打断:“行了。时间到了就走,别在这儿耍嘴皮子。”
他转向萧云谏:“你肩上的伤,真没问题?”
“死不了。”萧云谏说。
“那就别死。”玄霄盯着他,“你要是死了,我这把老骨头还得重新找宿主,麻烦。”
萧云谏嘴角动了一下,没笑出来。
凤昭最后看了一遍地图,将它卷起,交给身旁弟子。她走向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