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松动。接下来会出现什么,没人知道。但我知道一点——单靠一个门派,挡不住。”
萧云谏沉默。
他想起刀身上浮现的那行字。当时以为是线索,现在听她这么一说,更像是警告。
“你知道那句话的意思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含秋摇头,“但我猜,门一旦开了,出来的不会是我们想见的东西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。
风刮过废墟,吹起她的披帛。她没拉回去,只是抬手摸了摸发间的铃铛,像是在确认什么还在。
萧云谏忽然开口:“你来之前,知道我会毁谷?”
含秋眨了眨眼,“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做,但我知道你会来。星象变了,天机阁昨夜观测到紫微偏移,预示大劫将至。我们圣女殿提前七日就开始准备应对方案。”
“所以你是等着我动手?”
“不是等,是配合。”她说得坦然,“你在明处破局,我们在暗处布局。你炸了这里,正好给了我们清理外围势力的机会。现在九幽教在西洲的据点已经乱了,正是反攻的好时机。”
萧云谏眯起眼。
她在说合作,可每一句话都在强调天音阁的主动性。这不是求助,是宣告他们在行动。
他不想再绕圈子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含秋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“很简单——共享情报。你拿到了魔刀,说明你接触到了寒山秘传之力。而我们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夜枭最近频繁出现在北境与西洲交界地带,但他真正的目标可能不在陆地。”她顿了顿,“他在找一样东西——听潮录的另一半。”
萧云谏心头一震。
【心猿听潮录】是他最大的秘密,连凤昭都不知道具体内容。这女人怎么会提到它?
他面上不动,“我没听过这名字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含秋也不拆穿,“反正你也快知道了。子时将至,今晚你应该又能听到那句话了。”
萧云谏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说什么?
她怎么知道听潮的时间?
他瞬间绷紧全身肌肉,左手已搭上青霄剑鞘。只要她再说一句不该说的话,他就会先出手。
可含秋只是低头抚了抚箜篌的弦。
“我不是敌人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比别人多看了几卷古籍,多懂了几种音律密码。听潮录最早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