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那边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都知道,时间不够。
萧云谏抬手,摸了摸左眼尾的剑痕。那道痕迹微热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他又想起昨夜子时的低语。
“血落三寸,方可启门。”
四个字,没头没尾。
但他记住了。
凤昭察觉他神色变化:“听潮录又给你提示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暂时不能说。”他看着她,“说了反而坏事。”
凤优点头:“我信你。”
白芷低头,笑了笑,笑得很轻。她往后退了半步,离他们远一点。她不想站在中间。
赤焰突然站起身。
他盯着北面雪岭方向,耳朵竖起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他跳下石台,快步跑到城墙边,扒着砖缝往外看。
“有东西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小,但三人都听到了。
萧云谏走过去,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。雪岭静谧,白雪覆盖山体,看不出异常。
“你闻到什么?”
“腐臭。”赤焰说,“还有铁锈味。”
白芷皱眉:“魔气残留?”
“不像。”赤焰摇头,“更老。像坟里挖出来的东西。”
凤昭走到墙边,掌心升起一缕金焰。火焰跳跃,映出她冷峻的脸。她将火焰压低,贴近墙面,顺着砖缝一路扫过。
火焰忽然颤了一下。
她眼神一凝。
“墙上沾了灰黑色粉末。”她说,“不是雪,也不是土。”
萧云谏伸手抹了一点,搓了搓指腹。粉末粗糙,带着腥气。
“是骨灰。”他说,“混了毒粉。”
白芷掏出银针,挑了一点粉末,针尖立刻变黑。她脸色一沉:“是九幽教的‘蚀魂散’,遇风即化,吸入者七日癫狂。”
“他们在试探。”凤昭收起火焰,“看我们松懈没有。”
萧云谏把粉末弹掉,看向远方。
他知道这不是攻击,是挑衅。
夜枭在告诉他们:我能进来,随时都能。
但他不动。
他知道现在追出去,只会落入圈套。
“让所有人戴上面巾。”他说,“药谷准备解毒汤,每两个时辰喝一次。玄甲军加强城门巡查,寒山弟子守阵眼,不准任何人靠近祭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