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不过两炷香。”
凤昭立刻吹哨召来工匠队。寒山特制的镇脉晶石被嵌入裂缝,地脉流动重新顺畅起来。蓝光顺着沟壑蔓延,像活了过来。
“下一个点。”他说。
军械库在主城西侧。一排排兵器架整齐排列,新铸的剑刃还未开锋。萧云谏抽出一把,剑身泛着冷光,但他皱眉。
“没淬封煞水。”
旁边工匠低头解释:“材料刚到,还没来得及处理。”
“现在就做。”
炉火升起,剑刃投入其中。萧云谏站在炉前,右手搭在青霄剑柄上。一道剑气自他掌心迸发,直贯炉心。火焰猛地蹿高,所有兵刃同时嗡鸣,剑脊上的符文逐一亮起。
“它们也要活着回来。”他说。
工匠跪了一地,没人敢抬头。
凤昭看着他,没说话。她知道这句话不只是说给兵器听的。
黄昏前,赤焰再次出现。这次他身边跟着一群野兽——十几头雪狼,七八只岩獾,还有五六只飞隼停在墙头。他掏出一根骨哨,短促地吹了三声。
狼群立刻散开,按既定路线奔向外围。岩獾钻进地下通道,那是旧时战壕。飞隼腾空而起,盘旋在营地四周。
他在沙盘上用爪子划出几条线,和玄甲军的哨岗形成交叉换防。凤昭看了一眼,点头。
“自此,每一只耳朵都是我们的眼睛。”
烽燧点亮时,全军进入一级战备。
同心丹已经分发到各队核心成员手中。药王谷留下的护神散也全部配发完毕。剑阵充能进度达到八成,只等最终指令。
萧云谏回到城楼,望着远处山脉。天边最后一丝光也消失了。北境像一张拉满的弓,绷得极紧。
他听见身后脚步声。
凤昭走上来,铠甲未卸,指尖跳动着微弱的金焰。她站到他旁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她问。
“我在想昨夜那句话。”他说,“情义破劫。”
“现在信了吗?”
他没回答。风吹起他的衣角,墨发微微扬起。左眼尾那道淡金色剑痕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
城楼下传来口令声。
“戌时已到,全线无异!”
另一处接话:“东岭正常,弓手就位!”
再远处:“西坡巡查完毕,无踪迹!”
一道飞隼掠过头顶,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清晰可闻。赤焰坐在墙垛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