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他半幅衣袍。
残袍飞起,被凤焰点燃,化作灰烬飘散。
萧云谏趁机加大压制,寒山剑心催到极致。青霄剑通体发白,剑身嵌入阵眼更深。地脉逆流逐渐减缓,祭坛震动减弱。
白芷喘着气,靠在石柱边。她翻出最后一枚清心丹吞下,手仍按在药囊上,随时准备再战。
夜枭立于雪坡,只剩半边衣袖。他看着三人,眼神阴冷。片刻后,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以为……这就完了?”
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符印,形状扭曲,像被烧焦的乐谱。符印旋转一圈,缓缓沉入雪地。
地面微微一颤。
祭坛中央的铭文又闪了一下,这次不是变快,而是停了一瞬,再亮时,颜色更深,近乎紫黑。
“他在留后手。”萧云谏皱眉。
凤昭退回高台,刀未收。她盯着夜枭消失的位置,呼吸未平。
白芷检查药线,发现一根连接阵眼的红线虽已剪断,但断口处仍在渗出黑雾。她迅速取出银针,扎进自己手腕,逼出一滴血,滴在红线断口上。血刚接触黑雾,立刻沸腾冒烟。
“污染还在蔓延。”她说,“虽然分身被毁,但他留下了毒种。”
萧云谏没动。他仍站在阵眼中央,剑未拔。额头汗珠滑落,混着血丝。刚才那一击耗力太猛,右臂肌肉抽搐,握剑的手有些发抖。
凤昭走过来,站在他身侧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日曜刀插进地面,支撑身体。铠甲边缘焦痕明显,披风一角烧成了锯齿状。
白芷扶着石柱站起来,走到两人身边。她从药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三粒药丸,一人一粒。
“续灵丹。”她说,“吃下去,还能撑两个时辰。”
萧云谏接过,直接吞了。凤昭也一样。
风雪渐小,祭坛四周安静下来。守卫士兵悄悄靠近,却不敢踏入核心圈。他们看着三人背影,没人出声。
良久,萧云谏开口:“他不是想毁祭坛。”
“是。”凤昭接话,“他是要把它变成通道。”
白芷点头:“用含秋的音律阵法做引,反阵为门,打开另一条路。”
“去哪?”凤昭问。
没人回答。
萧云谏低头看剑。青霄剑的震动已经平息,但剑身温度仍高。他试着拔剑,剑纹丝不动,像是被什么力量吸住了。
“拔不出来。”他说。
凤昭伸手碰了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