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尘拍腿大笑:“动静相济!破得妙!”
可他们刚踏进第一块石板,脚下猛地一沉。地面裂开,火焰箭从四面八方射来。萧云谏挥剑格挡,火星溅到脸上。凤昭一刀劈下,火浪推开箭雨。白芷拉着药尘往后跳,险些跌进坑里。
“不行!”白芷喊,“机关是联动的,解一个会触发另一个!”
药尘摸着下巴,忽然抬头:“等等……这阵法我见过!三脉归一,缺一不可!”
“什么意思?”凤昭问。
“要同时有人用剑、火、药三种力量压住核心节点,才能停机关。”药尘指了指祭坛中央的凹槽,“一人不行,必须三人一起上。”
萧云谏点头:“我来持剑。”
凤昭站到右侧:“我控火。”
白芷走到左侧,掏出三个药囊,分别倒出红、蓝、黄三色药粉。“我引药气。”
三人同时出手。
萧云谏将青霄剑插入地面,灵力缓缓注入。剑身轻震,发出嗡鸣。凤昭双手合拢,凤焰凝聚成球,缓缓下沉。白芷结印,药气如丝,缠绕在符文之上。
地面震动加剧。
咔的一声,所有符文同时亮起,又瞬间熄灭。机关停了。
“过了。”白芷喘了口气。
药尘蹦起来:“好!接下来是最后一关——试炼!”
话音未落,祭坛中央升起三道虚影。一个执剑,一个持火,一个握药。没有攻击,也没有声音,只是静静站着。
“必须通过它们的认可。”药尘说,“不然祭坛不会醒。”
萧云谏盯着剑影,等子时到来。终于,脑中响起那句低语——
“心不动,刃自鸣。”
他闭眼,不再催动灵力,也不去想胜负。只是握着剑,像多年前在剑冢独坐那样,什么都不做,只感受剑的呼吸。
片刻后,青霄剑自己震了一下。
剑影消散。
凤昭看着火影,想起十五岁那年,她第一次带队出征。三百人出发,回来只剩四十。她跪在雪地里,烧了自己的披风给伤兵取暖。
她单膝跪地,指尖触碰左臂旧疤,轻声说:“我一直都记得。”
火焰从她掌心升起,火影化作光点,融入她的刀。
白芷面对药影,沉默几秒,打开玉葫芦。她先倒出一颗漆黑药丸,放进嘴里。苦得她皱眉,却没有吐。接着又取出一颗金黄药丸,吞了下去。
“生杀予夺,都在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