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留下也好。”凤昭同意,“我们需要后方支援不断。”
“放心!”药尘拍胸脯,“我回去就把实验室搬空,所有防魔配方全带上!下次见面,给你们一人发个护身符!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,临出门还不忘喊一嗓子:“活着回来啊!我还欠你们一顿酒!”
萧云谏没应声,只是低头检查佩剑。
青霄剑入鞘,剑柄微凉。他摸了下左眼尾的剑痕,确认热度仍在。这是预警,也是提醒——这一趟不会轻松。
两个时辰后,队伍集结完毕。
凤昭换下重铠,穿上轻便黑甲,双刀挂腰。萧云谏也卸了外袍,只穿劲装,银丝边月白披风绑在背上。
药王谷派来的药童牵来一匹青鬃马,驮着八大箱药材和机关器具。箱子上贴着标签:避魔烟雾弹、引灵罗盘、固脉丹、止煞粉……全是应急物资。
萧云谏亲自查验了一遍,封条完好,数量无误。
“白姑娘准备得很细。”他说。
药童低头回:“谷主说,你们走得急,得多带点东西保命。”
凤昭听了,嘴角动了下。
她记得白芷救过赤焰的事。那时毒瘴弥漫,所有人都以为那孩子活不成,只有白芷敢用银针破穴,硬是从死神手里抢人。
一个医者,敢拿命去赌别人的命,值得敬。
她翻身上马,回头看向城楼。
玄甲军全体列队,旗帜未落,刀锋朝天。副将抱拳行礼,赤焰站在前排,狼牙项链在阳光下反光。
她举起右手,掌心向前。这是北境军中最重的告别礼——不言归期,只许归来。
士兵们齐刷刷抬手回应。
没有喧哗,没有悲声,只有铁甲摩擦的声音像风吹过麦田。
萧云谏最后看了眼寒山方向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糖渍梅子放进嘴里,酸甜味在舌尖化开。这是师父留下的习惯,每次出远门都要吃一颗,说是能记住回家的味道。
然后他也上了马。
两骑并行,带着十名精锐,缓缓驶出城门。
身后是高墙与沉默的守军,前方是风雪欲来的荒原。
走出五里地,天空开始阴沉。乌云压顶,冷风刮脸。
药童骑在青鬃马上,忽然喊了一声:“萧公子!”
萧云谏勒马回头。
“谷主让我转交这个!”药童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符,“她说,若遇魔气聚合之地,捏碎它,

